我低头看着那颗珠子,嘴唇抖了抖:“你……你搬家那天……我不是说要送你更好看的东西吗?”
阮媚笑了,眼眶却泛红:“那你现在送我吗?”
我愣住。
她抬眼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慢慢往下,掠过卫衣下方那道淡淡的弧度,最后停在我的手背上。
她把手覆上来,指尖轻轻扣进我的指缝,凉凉的温度让我一颤。
“小玄,”她低声说,“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喜欢的人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我甚至以为自己喜欢女孩子,都是因为那天雨里你给我捡珠子的样子。”她顿了顿,手指收紧,“可是你现在,好像真的变成了我记忆里那个样子。”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涨。我张了张嘴,尚未开口,她已经拉着我的手,走向柜台后方:“先进来,我帮你看看。”
卷帘门被拉下来,发出沉重的金属声响。
灯光从头顶那盏日光灯管里倾泻下来,把试衣间照得雪亮。
所谓的试衣间其实很小,一面落地镜占了大半面墙,旁边是两张塑料凳和一面木架,上面挂着几件薄薄的衣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雅的香氛味,混着阮媚身上那种说不出的、温甜的体香。
阮媚松开我的手,转身面对我。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放平:“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下面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知道这是正事。
可当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真正落在身上的时候,我浑身都热得发烫。
我低着头,一寸一寸地解开拉链,把宽大卫衣脱下来。
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胸口隆起的两团嫩肉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
阮媚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她咽了口口水,伸手帮我拉下背心的下摆,露出平坦小腹和腰侧那道紧绷的弧线。
“裤子……也脱吧。”她的声音有点哑。
我弯下腰,褪去运动裤,又犹豫了一下,才把内裤也一并退下去。
阮媚蹲下来,目光落在我腿间那道嫩红的、微微翕动的肉缝上。
她沉默了几秒,伸手轻轻扶住我的大腿:“我……我碰一下,你、你如果疼或者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几乎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点头。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点在我的腿根内侧,像试探一样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的指腹慢慢滑向我腿间那道缝隙,触到两片薄嫩的阴唇。
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分开那两层软肉,露出里面嫩红的花蕊,指腹轻轻擦过一道小小的凸起。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阮媚另一只手及时扶住我的腰,将我稳稳揽住。
“对……对不起,我轻一点。”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又勾开肉缝,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眉头轻蹙。
“阴气没有渡满。”她直起身,表情有些复杂,“你还卡在‘半男半女’的状态——身体的外形已经基本女体化了,但体内没有完全转化成形。如果一直这样耗着,你会一直处于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会有很多问题。”
“那……怎么办?”我有些紧张地问。
阮媚咬住下唇,目光闪烁。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店里的另一件魔具……叫‘双头龙’。它的作用是——”她的声音低了低,“需要两个人……都有女穴的人,同时使用。这样阴气才能从一个人体内流到另一个体内,把缺的部分补全。”
我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我的脸颊腾地烧起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们……我们两个?”
阮媚的脸也红到了耳根。
她别开视线,又转回来,认真地看我:“你现在的状态拖不得。我是店主,我知道该怎么用。而且……”她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把魔具用在自己身上过。这件双头龙……是我的第一次。”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她低垂着眼睫,从墙角的木架抽屉里取出一个深棕色的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透明的、两端都带有波浪纹路的硅胶器具。
它比我想象的要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