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里面被她带动着收紧、放松,那支双头龙在我们体内往复推挤,仿佛把我们两个人的欲望搅在一起,又分开,又搅在一起。
镜子里映出两个纠缠的、赤裸的身影。
一个黑发披散,身材丰盈,仰着脖颈喘息;另一个齐耳短发,身形纤细,弓着腰,正把脸埋在前者的肩窝里。
我睁开眼,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看到自己腿间那道肉缝正含着那支透明的双头龙,看到它从我的体内滑出又顶入,带出晶莹的水光。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这样的身体,做这样的事。
可我却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幸福的满足,因为与我相连的这个人,是我记忆深处的那个女孩,是我以为永远找不到重逢答案的人。
“媚姐姐……”我不知道为什么脱口喊出这个称呼。
阮媚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她更紧地抱住了我,里面那端双头龙剧烈地收缩着,传来一阵震颤抖动。
她咬着我的耳朵说:“再喊一声……”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媚姐姐……”她猛地弓起腰,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顺着双头龙的边缘涌出来,打湿了我们两人交合的缝隙。
她高潮了。
而我也在那一刻被强烈的快感击中,腿间一阵猛烈收缩,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镜面上。
我们两个人瘫软在试衣间的地板上,浑身是汗,气都喘不匀,那支双头龙还留在体内,连接着我们。
过了好久,阮媚才轻轻动了一下,将那根东西慢慢抽出。
随着它滑出身体,一阵空洞的失落感涌上来,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她低头看着那支湿淋淋的双头龙,脸上红晕未退,却笑了:“原来魔具……是这种感觉。”她抬眼看向我,目光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与占有:“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吧。”
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她伸手替我擦掉,指尖温热,声音却带着笑意:“你欠我的那样好看的东西,我不要别的了。我就要你。是女孩子也好,是男孩子也好——你得留下来。”我哭着点头,把脸埋进她怀里,她身上的香味混着情欲的余韵,让我觉得安全又晕眩。
窗外有雨声渐渐响起,淅淅沥沥,像是在为我们这段重逢添上一道温柔的背景音。
那支双头龙被阮媚收进了木盒,放在柜台最上面的格子里。
她拉着我站起来,替我把凌乱的衣物一件件理好,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帮我擦干腿间的水迹。
她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指尖拂过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时,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她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好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顾客了。你是……”她想了想,弯起眼睛,“你来这里打工陪我吧。”
我红着脸,不知为什么又哭又笑。
她伸手揉了揉我那头齐耳短发:“头发太短了,我带你去买顶假发吧。”我摇头:“我不戴假的。”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那你就留长吧,我陪着你留。”窗外雨越下越大,彩玻璃门上被水痕晕开一片斑斓的光。
我站在试衣间门口,看着她收起木盒、关好抽屉,心里那团一直悬着的恐惧和困惑,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而我也不想回去。
我想要留着这头逐渐变长的黑发,留着那双杏眼和越来越细的腰,留着她给我取的那个称呼。
我想要成为她记忆里那个十一岁的“假丫头”所应该长成的模样。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再一次站在镜子前。
我脱掉卫衣和背心,看着镜中那具透着陌生却美丽曲线的身体。
胸部微微鼓起,腰肢纤细,胯间那道肉缝在灯光下沉默地闭合着。
我伸手碰了碰,那里依然又软又湿。
我低下头,轻声对自己说:“从今天开始,我是阮媚的女店员。”
镜子里的女孩弯起嘴角,眼尾带着水光,看起来像是在笑,又像在哭。
而那颗蓝色的玻璃珠,被我攥在手心里,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我把它贴在唇上,闭上眼睛,感受那颗珠子上隐约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唇齿间轻轻念出那个名字:“媚姐姐……”音尾落下时,我自己都听出来了,那个声音,已经完全不属于男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