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随着她一声尖叫,一股滚烫的骚水再次从我们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鸡巴和她的腿根处,黏糊糊的一片。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穴道里的嫩肉像是通了电一样,一抽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那销魂的滋味,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知道,征服这个女人,一次高潮是远远不够的。
我要把她彻底干废,让她以后只要一想到男人,脑子里就只有我这根无坚不摧的大鸡巴。
我把她从门板上拎起来,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前,然后毫不怜惜地把她扔到了床上。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红色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那片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处,就这么赤裸裸地对着我,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淫水。
我欺身压了上去,分开她的双腿,把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摆出一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骚水、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棍,再一次,缓慢而又坚定地,插进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紧致湿滑的穴道。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呻吟着,用手推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骚货,现在求饶?晚了!”
我狞笑一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我操得比刚才更狠,更猛,更不留情面。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娇小的身体给操散架一样。
她的反抗很快就变成了迎合,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屁股也随着我的节奏疯狂地摆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啪啪啪”永不停歇的肉体交响乐。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
当我的精关最终失守,把积攒了几个小时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时,她也再一次达到了巅峰,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我趴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感受着下面那片狼藉的温存,和她余韵未消的身体抽搐。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华灯初上。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房间里,我和这个地铁上偶遇的陌生女人,共同谱写了一曲最原始、最疯狂的欲望之歌。
我从她体内缓缓地退了出来。
随着我巨大的肉棍?????????抽出,一股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淫水的浑浊液体,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在红色的床单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她就那么瘫在床上,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高潮时冲出的泪珠。
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急促呼吸。
那副被彻底征服、蹂躏过后的模样,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艳花朵,有一种破碎而又淫荡的美感。
看着我的杰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在我心中升腾。
这个在地铁上看起来高贵冷艳的女人,此刻就像一个专属于我的性奴,被我干得不省人事。
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自己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鸡巴虽然射过了,但依然半勃着,充满了再次战斗的欲望。
我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把脸,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下身。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里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自己,我感到有些陌生,又有些兴奋。
等我披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她已经有了一些动静。
她发出一声嘤咛,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一开始是迷茫的,像一个刚刚从梦中醒来的孩子。
她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灯光暧昧的房间,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都回笼了。
地铁上的挑逗,小巷里的疾走,以及刚刚那场让她灵魂出窍的疯狂性爱……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和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但浑身酸软,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躺在那里,任由我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
我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步步地朝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