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滑坐到地上,裙子掀到大腿根部。李昊能看到她腿间的光点密集得如同星云,深红色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心理活动越来越失控:
“那个男生在看我……戴眼镜的……好斯文……如果他过来……如果他用鞋尖踢我的下面……如果他命令我舔干净……”
“过来啊……看我这么脏的样子……过来踩我……骂我是母狗……我本来就是……被七个人上过的母狗……”
女生突然抬起头,直直看向李昊。她的眼神迷离而灼热,嘴角还挂着呕吐物的残渣。
“喂。”她开口,声音沙哑,“你……想不想……上我?”
李昊僵住了。
女生的心理活动疯狂滚动:
“快说想!快说要把我操烂!快说我是免费的妓女!求你了……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彻底堕落的理由……”
“我……”李昊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犹豫了……他在打量我……看我吐脏的裙子……看我敞开的大腿……对了,拉开内衣给他看乳头……已经硬了……给他看湿透的内裤……”
女生真的开始动手。她颤抖着拉开连衣裙的领口,露出半边乳房。乳晕上的光点剧烈跳动,心理活动达到癫狂峰值:
“看啊!乳头是深褐色的!被很多人吸过的颜色!下面更黑!要来检查吗!免费的!不要钱!只要你说一句‘贱货’!”
李昊猛地站起身。
不是厌恶,不是道德谴责——而是一种更深的恐惧。
他看到了欲望压抑到极致后的扭曲形态。
这个女生用滥交、酒精、自我作践来填补空虚,但欲望值依然高达94%。
她的心理活动显示,每一次性经历后,空虚感反而更深。
“对不起。”李昊后退两步,“你……需要帮忙叫车吗?”
女生的表情瞬间崩溃。欲望值从94%暴跌至23%,心理活动变成一片死寂:
“连免费的都不要……我真的……烂透了……”
她低下头,开始无声地哭泣。光点迅速黯淡,最后只剩下胸口一颗微弱闪烁。
李昊最终叫了出租车,把她送上车。司机问:“女朋友?”
“不是。”李昊说,“陌生人。”
车开走时,他最后看了一眼女生的心理活动,最后一句飘来:
“下次……找更脏的地方……更脏的人……直到被弄死为止……”*
那晚李昊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眼前反复浮现那些光点:闪烁的、黯淡的、癫狂跳动的。那些心理活动在他脑中回响:羞耻的、渴望的、自毁的。
一个清晰的认知逐渐成形:
第一,女性群体的欲望压抑现象普遍且严重。保守估计,他观察的近百名女性中,超过七成欲望值长期高于50%,且与现实满足度成反比。
第二,压抑会导致两种极端:要么过度自我控制(如那个年轻母亲),要么彻底放纵自毁(如醉酒女生)。
两者都指向同一种痛苦——身心割裂。
第三,他的能力似乎能精准定位问题。光点分布显示敏感区域,最舒适方式揭示真实偏好,心理活动暴露深层需求。
但知道了又如何?
他只是一个刚高考完的学生,没有钱,没有权,没有拯救任何人的能力。
更何况,这种“拯救”本身就可能是个伪命题——难道要去满足每个女性的性幻想?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班级群又跳出新消息,林颖儿罕见地发了一句:“谢师宴我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