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希亚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攥住宝座扶手。
肉棒在直肠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深处,压迫着前列腺,带来灭顶的快感。
而手机镜头忠诚地记录着这一切——她趴在领主宝座上的背影,晃动的臀部,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润滑剂,还有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侧脸。
“说,这是谁的宝座?”他一边抽插,一边逼问。
“是……是顾问的……啊啊……”
“谁允许你坐在这里的?”
“主人……允许的……哈啊……”
“雷伊的女朋友在哪?”
又来了。这个魔咒般的问题。阿克希亚哭喊起来,摇头,但身体却更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
“说!雷伊的女朋友在哪?!”
“她……她死了……被主人……操死在宝座上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身体剧烈痉挛,后穴死死夹紧他的肉棒,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再次失禁。
尿液混合着爱液,浸湿了地板,也浸湿了宝座的底座。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冲撞,直到自己也达到顶点。
滚烫的精液灌入直肠,填满她。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大得惊人,她能感觉到液体在肠道里堆积,小腹微微鼓起。
结束后,他拔出肉棒,带出混合的液体。然后将她抱起来,放在宝座上。
她瘫软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项圈还扣在脖颈上,乳夹在胸前摇晃,肛塞被扔在一旁的地板上。
而宝座扶手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因为快感而抓出的指痕。
他拿起手机,检查录像。画面清晰,声音清楚,连她高潮时失禁的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完美。”他评价,然后看向她,“接下来,去哪里?书房?会议室?还是……你的卧室?”
阿克希亚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笑了,弯腰将她抱起来。
“那就都去一遍。”
书房里,她被按在巨大的橡木书桌上。桌上摊开着边境防御文件,他的精液滴落在那些机密图纸上,混合着墨水,晕开污浊的痕迹。
会议室里,她被放在长桌尽头的主席位。
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上桌沿,发出沉闷的响声。
墙上的历代领主肖像画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那些威严的目光,如今成了这场亵渎的见证。
最后,是卧室。
她的私人领域,最后的庇护所,如今也被入侵。
他把她扔在床上,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然后压上来,从正面进入。
这次没有羞辱,没有逼问,只是纯粹地、粗暴地性交。
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晕眩的快感。
阿克希亚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背叛了她,小穴热情地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床单。
“叫出来。”他命令,捏住她的下巴,“我要听。”
“啊……哈啊……主人……慢一点……”
“慢?”他低笑,抽插的速度反而加快,“你不是最喜欢被我操得快一点、深一点吗?上次是谁哭着求我‘再深一点’的?”
羞耻的回忆涌上心头。阿克希亚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但他没有放过她。他俯身,吻去她的泪,动作罕见地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