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她今天穿的内衣是他指定的——那套白色束缚装的简化版,束腰较薄,但震动器依然在工作。
此刻正以最低频率持续刺激着她的胸骨和胯骨,像无数只小虫在爬。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而她必须保持面无表情,必须用冷静的语气发言,必须在这张谈判桌上,扮演好塞西利亚领主这个角色。
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的快感,从心底升起。
会谈进行到一半时,侍从送来了茶点。他起身,亲自端了一杯茶,走到她面前。
“领主大人,请用。”
他弯腰,将茶杯放在她手边。
动作间,军装外套的下摆轻轻擦过她的手臂。
只有一瞬间的接触,但阿克希亚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
而他似乎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只有她能看到的弧度。
“谢谢。”她端起茶杯,指尖微微发抖。
茶很烫,但她一饮而尽。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刺痛,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会谈继续。两个小时后,所有议题讨论完毕,双方签署了合作协议。贵族们陆续离场,最后只剩下她和他在会议室里。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寂静降临。
他仍然坐在谈判桌对面,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官方面具慢慢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表现不错。”他开口,声音恢复了私下的低沉,“刚才我提出第三个条款时,你腿夹紧了吧?湿了?”
直白的问话,让阿克希亚脸颊发烫。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站起来,绕过谈判桌,走到她身边。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椅侧,俯身,嘴唇贴近她耳畔。
“今晚八点,老地方。”他低声说,“我要验收过去两周的‘作业’。”
指的是那些自慰录像。阿克希亚咬住下唇,轻轻点头。
“乖。”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现在,笑一个,送我出去。像个真正的领主该做的那样。”
阿克希亚抬起头,挤出一个完美的、外交式的微笑。然后起身,陪他走向门口。
走廊里还有侍从和贵族,两人并肩而行,偶尔交谈几句公事,完全是一副官方做派。
但只有她知道,他垂在身侧的手,偶尔会“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全身。
走到府邸大门时,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他转身,对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告别礼。
“期待下次会面,领主大人。”
“一路顺风,顾问阁下。”
他上了马车,车窗升起。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街道拐角。
阿克希亚站在原地,直到马车完全看不见,才转身回府。
脚步平稳,表情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束腰的震动器还在持续工作,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走回卧室,反锁房门。然后,几乎是瘫软地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手指颤抖着解开礼服纽扣,一层层脱下那些象征身份的衣物。最后,只剩下那套白色束缚装,和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然后,她抬手,轻轻抚摸脖颈上那道浅浅的、项圈留下的痕迹。
“我是你的。”她对着镜中的倒影,轻声说,“永远都是。”
说完,她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拿出那个他送的、冰蓝色的跳蛋。
打开开关,细微的震动传来。
她躺下,分开双腿,将跳蛋抵在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