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笑得更开心了。
他加快了一点点速度,却依然控制着力道,不让乔烟得到真正的释放。
“乔姐姐……说清楚……求我操你……说你是百合母狗……说你想被小孩鸡巴征服……”
乔烟闭上眼,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决绝:
“……求你……操我……别再折磨晚晚……”
小宇停住了动作。
他把小鸡鸡拔出来,重新插回林晚体内,却没再动。
他看着乔烟,声音软软的:
“乔姐姐真好……为了林姐姐……连尊严都不要了……那我们继续玩……谁先彻底求饶,谁就是最乖的百合母狗……”
他开始新一轮的缓慢折磨。
在林晚体内磨蹭,让她颤抖、哭泣、却得不到高潮。
同时用手揉乔烟的阴蒂,让她绷紧、忍耐、却始终悬在边缘。
两个女人互相看着对方被折磨,爱与保护欲成了最锋利的刀。
林晚哭着说:“烟烟……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乔烟声音颤抖,却依然强硬:
“晚晚……别自责……我……我能忍……”
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小宇像个残忍的小导演,慢慢地、精准地,用她们最深的爱,把她们往最深的堕落推。
手机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房间里,哭声、喘息、低语、水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白城的正午阳光照进来,却照不暖这里。
只有黑暗,在缓慢而坚定地吞噬一切。
小宇把林晚从乔烟身上拉开,让她跪坐在床边,双腿大开,穴口还往外淌着白浊。
他自己则骑坐在乔烟腰上,小鸡鸡贴着乔烟小腹轻轻磨,硬得发烫,却不进去。
他低头看着乔烟那张强忍着愤怒与痛苦的脸,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乔姐姐……你刚才说‘冲我来’……真乖哦……可是光说没用……我要听你说更多……说论坛里那些女同性恋母狗才会说的话……”
乔烟咬紧牙,眼神像刀子:
“你做梦。”
小宇不生气,反而把手机举到乔烟眼前,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是林晚被他从后面猛撞的画面——林晚哭喊着“主人……射进来……”,穴口被撞得外翻,淫水四溅,最后瘫软在床上,嘴里还含糊念着“百合母狗……只想被鸡巴操……”
乔烟瞳孔猛缩,呼吸乱了。
小宇把手机声音调大,让林晚刚才的哭喘和骚话回荡在房间里。
他俯身,在乔烟耳边轻声说:
“乔姐姐……你听,林姐姐刚才叫得多浪……如果你现在不说……我不碰你……我就继续操林姐姐……操到她当着你的面叫我主人……操到她看着你的时候,只会流口水……操到她再也不敢说爱你……只敢说爱我的鸡巴……”
林晚听到这话,崩溃地哭出声,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烟烟……别听他的……别说……”
可她越哭,小宇越兴奋。
他伸手捏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乔烟:
“林姐姐……告诉乔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只想被操?是不是已经不爱乔姐姐了……只爱主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