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把她和烟烟一起调教成百合母狗的主人。
就是他。
电话里苏婉还在哭:
“晚姐……你说话啊……你看到过吗?”
小宇把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嘘”。
然后他用眼神示意林晚:可以回答,但不能暴露任何调教的事。
林晚喉咙发紧,声音颤抖,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
“苏婉……我……我看到了……小宇……小宇现在在我家……他昨天半夜迷路,我们把他带回来了……他现在睡着了……挺好的……你别担心……你现在过来接他吧……地址你知道的……”
电话那头苏婉瞬间哭出声:
“真的?!太好了!太谢谢你了晚姐!我马上过去!二十分钟就到!”
电话挂断。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晚看着小宇,泪水无声滑落。
乔烟也抬起头,眼神复杂。
小宇却笑得更甜了。
他把小鸡鸡从乔烟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然后把沾满液体的肉棒蹭到林晚唇边。
“林姐姐……妈妈马上就来接主人了……在妈妈来之前……你们要不要再玩一次?比如……让主人射在你们俩嘴里……等妈妈进门的时候……你们嘴里含着主人的精液……笑着说‘小宇睡着了,很乖’……好不好?”
林晚和乔烟同时颤抖。
却同时低下头,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等待着。
门外,风雪又开始了。
苏婉敲门的时候,林晚和乔烟已经迅速整理好自己。
两人换上了家居服,长发简单扎起,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红肿的眼眶和嘴角的痕迹,看起来就像两个疲惫却温柔的普通室友。
小宇被林晚抱回侧卧,盖好被子,装作熟睡的样子。
但他刚才被口交弄得太舒服,加上连续几天的“活动”,竟然真的睡着了,小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弧度。
门开了。
苏婉一进门就红着眼眶扑上来,先紧紧抱住林晚,又抱住乔烟,声音带着哭腔:
“晚姐!烟烟!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帮我照顾小宇……我真的……真的快崩溃了……”
林晚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滴水:
“没事了婉婉,小宇很好,一直很乖……他现在睡着了,我们没舍得叫醒他。”
乔烟在旁边递上一杯热水,语气平静:
“外面这么冷,你先坐会儿。我们去做点吃的,你肯定饿坏了。”
苏婉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杯子,眼泪还在往下掉。
她29岁,身材高挑匀称,腰细腿长,胸脯饱满却不夸张,平时在公司穿职业装时总带着一种成熟知性的美,此刻脱掉大衣,只剩毛衣和紧身裤,更显曲线玲珑。
林晚和乔烟对视一眼,眼神复杂,却没有一丝犹豫。
她们走进厨房,开始做简单的晚饭——西红柿鸡蛋面、煎蛋、凉拌黄瓜。
在苏婉的那碗面里,林晚悄无声息地碾碎了两片安眠药,拌了进去。
药量不多,只是让她慢慢放松、昏昏欲睡的那种。
饭端上来时,苏婉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吃一边哽咽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