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却被迫一遍遍重复:
“我是儿子的精液母狗!骚屄是主人的肉便器!妈妈愿意一辈子被儿子肏!求主人射进来……射满妈妈的子宫……让妈妈怀上主人的种……妈妈是贱狗……最下贱的母狗!!”
小宇越肏越狠,抓住她头发的手像铁钳一样。
林晚和乔烟跪在一旁,眼泪无声滑落,却只能看着,看着曾经温柔知性的苏婉姐,在自己面前被彻底践踏、羞辱、标记成最下贱的模样。
小宇低吼一声,全射进苏婉最深处。
苏婉在剧烈的撞击和高潮边缘被强行推上顶峰,终于崩溃大哭着喷了出来。
她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妈妈是贱狗……永远的贱狗……”
小宇松开她的头发,轻轻拍拍她的脸,声音又恢复了甜腻:
“妈妈真乖……这才第一天……以后还有好多好多玩法呢……我们一家人,要永远这样幸福下去哦~”
客厅里,哭声、喘息声、玩具的嗡鸣声渐渐平息。
窗外,白城的雪还在下。
而这场调教,还在继续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城的天总是灰蒙蒙的,像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白天,三人照常去公司上班。
林晚的西装裙下,藏着遥控跳蛋和乳夹,细链从领口隐约可见,只要小宇在手机上轻轻一点,跳蛋就会突然狂震,让她在会议室里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才能不叫出声。
乔烟的职业裤里塞着粗大的肛塞,尾端固定在丁字裤上,走路时每一步都像被缓慢贯穿,她销售部开会时常常突然失神,客户问她“乔经理怎么了”,她只能强笑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苏婉作为公司行政,裙底是双重震动:跳蛋+震动棒,春药残效让她整天湿得一塌糊涂,走廊上偶尔会滴下水迹,她只能假装弯腰捡文件,用纸巾偷偷擦。
三人脖子上都戴着薄款皮质项圈,表面看像时尚配饰,近看才能发现刻字:
*林晚:女同性恋母狗林晚
*乔烟:女同性恋母狗乔烟
*苏婉:母狗妈妈苏婉
项圈扣环上挂着小小的银铃,走动时叮当作响,像在提醒她们身份。
她们恐惧。
不是怕疼,不是怕羞辱,而是怕那个只有**岁的小男孩。
他明明还是孩子模样,肉棒却每射一次就变大一分、更粗一分、更持久一分。
第一次射时不过小拇指粗细,现在已经接近成年男性尺寸,青筋暴起,硬得像铁棍,一肏就是四五十分钟不软,射精量多到能灌满整个子宫。
更可怕的是他的“天赋”——他似乎天生就懂得怎么把女人逼疯: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最痛、哪里最痒,知道什么时候温柔哄骗、什么时候突然暴力,知道用寸止把人逼到精神崩溃边缘,再用一记深顶把人拽回高潮地狱。
她们甚至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孩子”。
晚上七点半,三人准时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小宇坐在沙发正中央,穿着卡通睡衣,小腿晃荡,像个普通小孩在等妈妈回家。
可他脚边放着打开的调教箱:皮鞭、口球、蜡烛、扩张器、电击棒……三人立刻跪下,额头贴地,异口同声:
“主人……母狗们回来了……请主人检查……”
小宇跳下沙发,走到她们面前,先抬起苏婉的下巴,亲了亲她嘴唇:
“妈妈今天有没有在公司流水?有没有想主人的大鸡巴?”
苏婉声音发抖:
“想了……妈妈的骚屄……一整天都在想主人……”
小宇满意地笑,转向林晚和乔烟:
“百合母狗们,今天有没有互相舔?有没有偷偷在厕所里高潮?”
林晚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