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脖子上,刻字清晰可见:
*女同性恋母狗林晚
*女同性恋母狗乔烟
*母狗妈妈苏婉
小宇坐在沙发正中央,双腿分开,粗壮得骇人的肉棒直挺挺翘着,比他**岁的身躯显得格外不协调。
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表面还残留着刚才在苏婉后穴里抽插留下的黏液。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三女,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冷的残忍:
“抬起头来……看着主人……让主人看看你们有多想要……”
三人缓缓抬起头。
林晚的眼眶通红,眼泪无声滑落,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盯着那根每次都让她痛到崩溃又爽到失神的巨物,喉咙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捡了个孩子回家……为什么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根东西了……)
乔烟咬紧牙关,下唇被咬出血。她一米七七的高挑身材此刻缩成一团,御姐的骄傲被彻底碾碎。
(我曾经以为……我能保护晚晚……可现在……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每次他插进来……我都会高潮到失禁……我恨我自己……可身体……却在发抖地渴求……)
苏婉的眼神最空洞。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抱到大的儿子,这个她一手喂奶、换尿布、教走路、教说话的孩子,如今却用这根比成年男人还恐怖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子宫,把她从“妈妈”变成“母狗”。
(小宇……你是我的儿子啊……我给你洗澡的时候,你还只有这么长……为什么一晚上不见……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你懂那么多……怎么折磨女人……怎么让我们发疯……妈妈明明是最爱你的人……为什么……妈妈现在只敢跪在这里……求你插进来……)
小宇伸手,依次抚摸她们的脸,像在抚摸三只宠物。
“说啊……你们现在最想要什么?”
林晚声音颤抖,几乎听不见:
“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骚屄……”
乔烟声音更哑:
“母狗的骚屄……痒死了……求主人……狠狠肏……”
苏婉的眼泪滴在地上,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到极致:
“妈妈……妈妈的子宫……想被主人射满……求求你……儿子……不……主人……肏妈妈吧……妈妈是贱母狗……只想被你肏……”
小宇笑了,笑得天真又恶毒。
他抓住苏婉的头发,把她脸按到自己胯下:
“先用嘴……三个人一起……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舔硬……舔到滴水……谁舔得最骚……今晚就先肏谁……”
三张嘴同时凑上来。
林晚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眼泪滴在棒身上;
乔烟舔着棒身侧面,从根部一路往上,舌头用力压着青筋;
苏婉含住卵袋,轻轻吸吮,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们的舌头交错、缠绕,口水拉丝,铃铛叮当作响。
小宇舒服地哼了一声,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得林晚喉咙发胀,干呕却不敢退。
他忽然抓住苏婉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按下去,让她深喉到底。
苏婉剧烈呛咳,眼泪鼻涕一起流,却还是努力吞咽。
小宇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可怕:
“妈妈……你知道吗?你以前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就在想……长大后要肏你……现在……终于做到了……妈妈的骚屄……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还要会吸……妈妈……你生了我……现在……也要被我干大肚子……好不好?”
苏婉呜呜哭着,却还是点头,喉咙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用舌头更卖力地舔。
林晚和乔烟在一旁继续舔棒身,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们心底最深处的那一点骄傲、一点人性,还在无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