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五只跪着的母狗,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发寒的温柔:
“抬起头……看着主人……今天是周末……主人想听听你们的心声。”
五女缓缓抬头。
她们的眼神里,厌恶、恐惧、痛苦、绝望从未消失过。
林晚眼眶通红,声音颤抖:
(我恨你……恨到想杀了你……可我的身体……一闻到你的味道就流水……)
乔烟下唇咬出血:
(如果能重来……我宁愿那天冻死在巷子里……也不要被你带回家……)
苏婉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眼泪无声滑落:
(你明明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变成这样的怪物……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清遥和顾念安对视一眼,眼底同样是深深的憎恨与无力:
(我们曾经那么相爱……那么纯粹……现在却只能跪在这里……像两条发情的母狗……)
可她们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条件反射。
小宇只要轻轻勾勾手指,五人就会同时爬过去,争先恐后地用舌头、用喉咙、用穴口、用后穴去取悦他。
她们心底最深处的那一点人性,从未真正屈服。
她们依旧厌恶他,依旧想反抗,依旧在每一个深夜无声哭泣。
但她们再也离不开这根肉棒。
离不开那种被贯穿到子宫、被射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小宇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他从来不试图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爱上他。
恰恰相反——
他最享受的,就是她们明明恨他入骨,却只能哭着摇尾乞怜、渴求他插入的样子。
那种撕裂的矛盾,那种绝望的顺从,才是他最大的乐趣。
他伸出手,依次抚摸五张脸,声音轻柔得像情人呢喃:
“今天……主人要玩点新花样……五只母狗一起……谁先哭着求饶……谁就能第一个被主人肏穿子宫……开始吧。”
五女同时颤抖。
她们知道,今晚又会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她们恨他。
却只能永远跪在这里。
作为他的母狗妈妈、百合母狗、贱狗……直到死亡。
窗外,白城的雪还在下。
一如当年,那个把她们全部拖进深渊的雪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