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响亮而密集,像急促的鼓点。阴道内壁被高速摩擦,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咕啾作响。
“嗯……啊……呃啊……”柳安然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被打乱。
她试图重新咬紧下唇,但那快感来得太急太猛,像无数细小的针尖,攒刺着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
呻吟声无法控制地从她鼻息和齿缝间溢出,变得短促而尖细,带着泣音。
马猛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
那紧致湿热又疯狂蠕动的腔道,那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视觉刺激,还有那种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扭曲快感,如同三股烈火,烧灼着他的神经。
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只是冲撞。
他俯低干瘦的上半身,那带着浓重烟臭和汗味的嘴,猛地凑近柳安然上下颠簸晃动的雪白乳房。
他伸出舌头,粗糙的舌苔舔过那早已挺立硬胀的嫣红乳头。
“唔!”柳安然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www。
一种混杂着强烈恶心和奇异刺激的感觉窜过全身。
她紧闭双眼,眉头痛苦地蹙起,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紧绷,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了一下。
这收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猛再也忍耐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大阴茎死死抵入花心最深处,颤抖着,喷射出来!
与此同时,柳安然也迎来了今晚第四次的高潮。
这一次来得更加绵长而深邃,不像前几次那样爆炸般剧烈,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持续不断的痉挛和酸软。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阴道壁却还在一下下地、有节律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正在喷射的滚烫源泉。
滚烫的、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冲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宫颈口和阴道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灌满、被标记的奇异灼热感。
她在高潮的余波中恍惚地想,他射了……那么多……那么烫……
车厢内,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低吼声,骤然停歇。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急促、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汗水、体液、香水残留和淫靡气息混合成一种浓稠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
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那令人瘫软的极致余韵才稍稍退潮。
压在身上的重量挪开了。
马猛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硕大惊人的阴茎,此刻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和白色的粘稠混合物。
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他的退出,柳安然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股缝,流到了真皮座椅上。
那感觉……清晰而粘腻。
她撑着酸软无力的手臂,勉强坐起身子。
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酸,不疼。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肿痛感,和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
马猛已经自顾自地挪到一边,从前排的纸巾盒里扯出一大把纸巾。他先胡乱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体,然后抽出一些,递给柳安然。
柳安然默默接过,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她低下头,不敢看自己下身一片狼藉的景象。
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沾满了阴毛,流淌在大腿内侧,甚至弄脏了座椅。
她开始擦拭,动作很慢,很仔细。
先用纸巾小心地吸干流淌出来的液体,然后折叠,再擦更隐秘的褶皱。
她的手指偶尔碰到红肿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残留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轻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