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婴儿寻找母乳般,用脸颊蹭着那柔软的乳肉,然后张开嘴,含住一边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嫣红乳头,开始用力地、发出“啧啧”响声地吸吮起来。
同时,他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握、揉捏着另一边乳峰,仿佛那是属于他的、可以随意搓揉的面团。
柳安然身体微微一颤,乳头传来熟悉的、混合着疼痛和细微刺激的感觉。
她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像个贪婪孩童般吮吸的马猛。
他那花白稀疏、甚至有些谢顶的脑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刺眼和……丑陋。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手指有些僵硬地,轻轻地、无意识地,抚摸着马猛那颗布满油腻和头皮屑的脑袋。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里面翻涌着深刻的厌恶、屈辱、自我唾弃,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系着某种扭曲亲密感的……茫然。
她看着他,仿佛透过这具丑陋衰老的皮囊,看到了那根将她带入地狱、也带入极乐深渊的、强大的“工具”。
也看到了那个,在阳光下光鲜亮丽、在黑暗中彻底沉沦、分裂的、可悲的自己。
……
一个多小时后,马猛用柳安然转给他的钱,在网上根据柳安然要求下单订购了一套从内衣到外衣的女士衣物衣服送到后,柳安然拿着那个服装袋,走进了那间所谓的“厕所”。
那其实只是一个用塑料板隔出来的、不到两平米的狭小空间,墙壁黢黑,地面潮湿,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尿臊味和霉味。
里面只有一个蹲便器,一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连个像样的淋浴喷头都没有,更别提沐浴露、洗发水这些“奢侈”品了。
柳安然站在这个脏乱恶劣空间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拧开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哗哗流出。
她弯下腰,就着那冰冷的水流,用手掌接水,胡乱地、潦草地冲洗着身上黏腻的汗水和干涸的体液。
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让她下体的刺痛更加清晰。
没有毛巾,她只能用昨晚撕烂的衣服勉强擦干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然后,快速地将衣服穿在身上。
穿戴整齐后,她走出“厕所”,回到卧室。马猛正坐在床上,又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看着她。
柳安然没有看他,只是拿起自己的手包,检查了一下手机和车钥匙,然后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留下一句话:“这两天,我会找家政公司,来把你的……‘住处’,好好打扫一下。再给你添置点必要的家具。”
说完,她拉开那扇沉重的、老旧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砰。”
门关上的声音,隔绝了两个世界。
马猛坐在床上,抽着烟,听着门外高跟鞋踩在老旧水泥楼梯上、渐渐远去的、清脆而孤寂的“哒、哒”声,直到完全消失。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又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缭绕的图案。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得意,和一种扭曲的、仿佛掌握了某种珍贵“玩具”所有权的满足感。
……
走出那栋破旧、散发着怪味的居民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柳安然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眼睛。
站在车水马龙、喧嚣嘈杂的旧街区路边,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仅仅十几个小时,她却仿佛在另一个肮脏、扭曲、只有原始欲望的世界里,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她快步走向路边停车位的黑色奔驰。
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将外面那个世界隔绝开来。
车厢内熟悉的、洁净的皮革和香水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深深地、疲惫地呼吸了几次。
然后,她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冷静、清明,甚至带着一丝锐利。她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她先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