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她阴道入口时带来的酸胀感都异常明显;每一次撞击宫颈口,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身体和灵魂最脆弱敏感的核心上,带来一种混合着痛苦、酸麻和直达骨髓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灵魂都仿佛要被撞出体外。
刚才被刘涛侵犯时,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下,身体是如何迅速缴械投降,变得酥软无力,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都被那巨大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被肏软了,肏得没脾气了……
既然如此……何必再抗拒?
一个马猛,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现在又多了一个刘涛,带来截然不同的、同样强烈甚至更加刺激的体验……
心里那个被欲望占据的声音,开始疯狂地呐喊:收了!
把他也收了!
两个人一起,轮流伺候你!
一个粗长贯穿,一个重锤冲击!
他们不求别的,只求你的身子,这不正是你最需要的吗?
这不正是解决你性欲问题、同时又能保全家庭的“完美方案”吗?
张建华给不了你的,他们能给!
而且能给得更多、更猛、更刺激!
理智的残音微不可闻,最终被这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
是的,她接受了。
不仅接受了被侵犯的事实,甚至在内心深处,开始将这两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底层老男人,视为可以满足她特殊需求的……工具。
一种扭曲的、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在她心里悄然建立。
此刻,随着柳安然放开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卧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的暴力胁迫感在减弱,一种更加直白、更加放纵的淫靡气息弥漫开来。
刘涛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低下头,凑近柳安然的脸,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得到认可后的兴奋。
“柳总……亲……亲一个……”他含糊地说着,肥厚的嘴唇就朝着柳安然那微张的、正在呻吟的红唇印了下去。
柳安然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她甚至微微仰起了头,迎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
柳安然的舌头开始与刘涛那条粗糙肥厚的舌头纠缠、交缠在一起。
唾液交换,喘息交织。
刘涛一边吻着她,一边更加卖力地耸动着腰胯,仿佛要将所有的兴奋和征服感都通过这个吻和身下的动作传递给她。
马猛则依旧跪在床头附近,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一手促成、此刻正在上演的活春宫。
一个皮肤黝黑粗糙、如同常年劳作被晒成褐色的、肥胖且皮肤已经明显松弛下垂的老头,像一座肉山,压在一具肌肤雪白细腻如瓷、线条完美流畅、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宛如艺术品般的女性躯体上。
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本身就充满了冲击力。
而如果知道,这个肥胖老头是社会最底层的、拿着微薄薪水、干着最脏最累活计的保洁员;而他身下那具被他肆意侵犯、肏弄得呻吟不断的雪白躯体,却是一位身家不菲、在商界叱咤风云、管理着市值百亿集团公司的著名女企业家,一位有着体面家庭、贤淑丈夫和优秀儿子的高贵少妇……
这种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所带来的冲击和亵渎感,更是指数级地飙升!
这是一种将云端上的仙子,彻底拉入泥潭,用最肮脏的欲望玷污、蹂躏的极致快感!
马猛感觉自己胯下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发烫,涨得生疼。
他挺着腰,将那根黑褐色、青筋盘绕的粗大阴茎,靠近柳安然的脸颊和正在与刘涛热吻的嘴唇。
“柳总……”马猛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索求,“用手给我撸一下。你俩这倒是舒服了,一个肏得欢,一个叫得浪,把我晾在一边……不合适吧?”
柳安然听到了。她正在与刘涛进行着湿热的舌吻,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声,身体随着刘涛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她没有立刻回应马猛,也没有停下与刘涛的吻。
只是,那只原本环抱着刘涛粗壮脖颈的手,缓缓地松开了,然后沿着刘涛汗湿油腻的背部滑下,最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马猛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的小手,顺着马猛阴茎那粗壮的杆身,向下滑去,然后,用她那纤细白皙、保养得宜、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未干过粗活重活的手,整个环握住了马猛阴茎的中段。
她的手真的很小,也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