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猛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报复柳安然、如何重新夺回“主动权”、如何证明自己比刘涛“更强”,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他立刻拍着胸脯,几乎是低吼道:“好说!只要事成了,我请你下馆子!最好的馆子!你随便点,点什么我都买单!管够管饱!”
刘涛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肥肉都挤到了一起:“好!马哥果然爽快!有你这句话,兄弟我肯定帮你帮到底!”
他这才凑近马猛,用几乎耳语的声音说道:“你忘了?我们保洁部,有万能的门禁卡啊!”
马猛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自己光秃秃的脑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懊恼又兴奋地低叫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你们保洁有万能卡!可以刷开所有楼层的门禁!”
他之前一直困在自己的身份局限里,只想着保安权限低,却忘了刘涛这个看似更卑微的保洁,因为工作需要,反而拥有某种“通行特权”
刘涛得意地点点头,从自己油腻的工作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蓝色的、印着公司logo和“保洁专用”字样的门禁卡,在马猛眼前晃了晃:“瞧见没?就是这玩意儿。我可以给你一张备用的。你呢,就耐心点,等机会。柳总不是有时候会加班到很晚吗?等她加班的时候,整层楼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就拿着这卡,悄悄上楼,直接刷开顶层的门禁,摸到她的总裁办公室去……嘿嘿,到时候,那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就你们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比在厕所里、在车里,刺激百倍?”
马猛听着刘涛的描述,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深夜,空旷无人的顶层,奢华的总裁办公室,柔和的灯光下,柳安然独自伏案工作,然后他如同幽灵般出现,将她堵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为所欲为……
这想象让他热血沸腾,激动得浑身发抖“对!对!就这么干!”马猛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晚上趁她加班,我直接上楼!肏她个措手不及!这次一定要把她肏服!肏得她叫爸爸!”
两人就这样狼狈为奸,迅速敲定了计划。刘涛答应想办法给马猛弄一张备用的万能门禁卡……
然而,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接下来的三天,马猛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又像一个最焦躁的赌徒,每天都密切关注着顶层的灯光。
可是,一连三天,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都在正常下班时间后不久,便陷入一片黑暗。
柳安然,没有加班。
马猛又尝试着给柳安然打电话,结果依然是响几声就被挂断,或者直接提示忙音。
这种漫长的、充满希望的等待,和一次次失望的打击,让马猛的耐心被一点点磨尽,而那股邪火和执念,却如同被反复锻打的钢铁,越来越坚硬炽热他每次挂断被拒接的电话,都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柳安然!
你这个贱货!
婊子!
给老子等着!
只要被我抓住一次机会,老子一定把你肏得哭爹喊娘!
肏得你跪地求饶!
肏得你以后再也不敢不接老子电话!
老子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能真正满足你、征服你的男人!
他几乎要把那张还没捂热的门禁卡,和柳安然办公室的门,在脑海里摩擦出火星来。
……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五天后的一个晚上。
公司有一个重要的跨国并购案到了关键阶段,需要与海外律师团队和对方公司进行最后的细节磋商。
由于时差关系,视频会议被安排在了晚上七点开始。
柳安然作为集团总裁和项目的最高负责人,必须全程参与并做出最终决策。会议从七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勉强达成初步共识。
关闭视频会议系统后,柳安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但她还不能休息。
会议虽然结束了,但达成的初步共识需要立刻整理成备忘录,一些关键的修改意见也需要她连夜审阅,以便明天一早发给各方确认。
她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儿子张少杰,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游戏的声音。
“少杰,妈妈今晚还要加会儿班,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可能会很晚回去。你自己先睡,不许玩游戏玩太晚,听到没有?作业都检查好了吗?”柳安然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面对儿子,依旧尽可能地放柔了语气。
“知道了妈,你都说多少遍了。作业早搞定了。你也别熬太晚,早点回来啊。”儿子似乎有些不满她的唠叨,但语气里还是有关心。
“嗯,妈妈知道。你乖,先睡吧。记得定好闹钟。”柳安然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做完这些,她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屏幕朝下扣在办公桌上。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堆积的文件和电脑屏幕上。
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只亮着办公桌上一盏孤零零的暖黄色台灯,在她周围投下一圈温暖却有限的光晕。
马猛今晚轮值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