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根大鸡巴,就是专门用来肏服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的最佳武器!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下体的动作也越发凶猛、肆无忌惮起来。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的“真理”,要将这个“真理”通过一次次的撞击,深深烙进柳安然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
密闭的空间里,虽然有通风口和中央空调输送着凉风,但刘涛那肥胖的身体,在剧烈的运动中,还是迅速被汗水浸透。
汗水顺着他油腻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在柳安然的身上、腿上,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让整个空间的气息更加浑浊、淫靡。
刘涛觉得有些热,也嫌身上的保洁服碍事。
他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用空着的手,胡乱地扯开了自己上身那件廉价保洁服的扣子,然后像剥皮一样,将那件汗津津、带着浓重体味的衣服,从身上拽了下来,随手扔在脚边。
此刻,柳安然的姿势其实非常难受且憋屈。
她只有上半身,勉强半躺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头歪向一边,无力地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
随着刘涛每一次凶猛的插入,她的上半身和脑袋,就会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撞在坚硬的瓷砖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虽然隔着头发,但撞击带来的震动和轻微的疼痛,依旧清晰。
她的下半身,则几乎是悬空的。
只有臀部和大腿根部支撑在马桶盖的边缘,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大大地张开着,被刘涛肥胖的身体卡在中间,随着他的冲击而无助地晃动。
整个身体的支点,似乎就只有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连接着两人、不断粗暴抽送着的粗大阴茎。
这让她既无法真正发力反抗,也无法找到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姿势来承受这场侵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肉体的撞击、墙壁的反作用力,以及那越来越汹涌、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浪潮。
“啊……嗯……不行……太快了……慢……慢点……哈啊……顶……顶死了……要……要坏了……”
柳安然的呻吟声,逐渐开始失控。
声音不再压抑,开始无意识地放大,音调也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充满了情欲的癫狂。
她的双手不再抵着墙,而是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张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刘涛其实也怕她的声音太大再次引来麻烦。他一边继续快速地抽插着,一边眼睛四处乱瞟。
忽然,他看到了被自己扔在一边的、那条从柳安然身上扯下来的、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灵机一动,腾出一只手,弯腰将那团湿滑的布料捡了起来。
然后,在柳安然又一次张开嘴、即将发出更高亢呻吟的瞬间,刘涛毫不犹豫地,将那条沾满她自身爱液的蕾丝内裤,整个塞进了她的嘴里“唔——!!!”
柳安然的呻吟瞬间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沉闷的、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恐和剧烈的羞耻那属于她自己的、最私密的贴身衣物,此刻正带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和陌生的污秽,紧紧塞满她的口腔,蕾丝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浓烈的、带着腥甜和淡淡的自身气息,混合着刘涛手上的异味,直冲鼻腔和喉咙!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羞耻和不适之中,她的身体,却给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的反应——她的阴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意味的刺激,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刘涛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阴茎刘涛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而柳安然,在最初的惊恐和羞愤之后,竟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喉咙里,继续发出被布料堵塞住的、沉闷的“呜呜”声,身体随着刘涛的撞击而晃动,却没有再试图去吐出嘴里的内裤。
她心里清楚,刘涛这么做,是为了堵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得太大声。
而她更清楚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汹涌的快感,正在将她推向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高潮边缘。
如果不把嘴巴堵住,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叫得多么放浪、多么不堪入耳。
这条肮脏的蕾丝内裤,此刻,竟然成了她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可悲的工具。
刘涛跪在地上,又插了十几分钟。地板坚硬冰凉,他肥胖的膝盖被硌得生疼,肥肉下的骨头传来阵阵刺痛。
他停了下来,伸手,拍了拍柳安然那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脸颊。
“柳总……我们……换个姿势……”刘涛喘着粗气说,“我……我硌得膝盖疼……”
说着,他握着自己湿滑的阴茎,猛地从柳安然体内拔了出来“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分离声。
粗大的阴茎拔出后,柳安然那被过度撑开、微微红肿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
大量透明粘稠、混合着些许白色泡沫的爱液,如同失去了堵塞的泉眼,立刻汩汩地、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大量的分泌液,瞬间打湿了她大腿内侧原本就有些湿漉的肉色丝袜,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滑黏腻的痕迹,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诱人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