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猛子?”刘涛的声音传来。
“老刘,在哪儿呢?”马猛问。
“刚在外面吃了碗面,正准备回家呢。咋了?有情况?”刘涛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
“晚上,可能有戏。”马猛压低了声音,尽管知道休息室隔音很好,“柳安然说了,晚上十点以后,顶层人走光了,我才能走。她肯定得在办公室待到那个时候。”
刘涛呼吸一滞:“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等我走了,你上来。”马猛直接说道,“机会难得。你不是想在她休息室里试试吗?”
“我操!真的?!猛子!你真是我亲兄弟!”刘涛在那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我……我今天白天下班后,就一直没走远!就在公司附近转悠呢!就想着有没有机会!你放心!我随时待命!”
马猛对他这种“敬业”精神感到一丝好笑,但也很满意:“行,那你等着。等我出去了,给你发消息。”
“明白!明白!我等你好消息!”刘涛连连答应。
挂了电话,想着晚上又要被刘涛玩弄的柳安然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晚上十点半左右。
休息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柳安然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套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只是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脸上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可以走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刚才我看过了,这层人已经走光了。”
马猛闻言,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先是找到自己那堆皱巴巴的衣服,开始慢悠悠地穿起来。裤子,背心,外套。
穿衣服的时候,他还不忘走到角落的小冰箱前,打开,从里面拿了几瓶看起来就很高档全是外文的进口饮品——果汁、气泡水之类的,塞进了自己外套宽大的口袋里。
然后,他走到地毯中央,弯下腰,忍着恶心,捡起了自己的排泄物。
他用手尽量捏着相对干净的边角,将那团东西提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朝着门口走去。
路过站在门口的柳安然身边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需要微微踮起脚尖——看向柳安然那张精致的、此刻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
然后,他凑过去,速度很快地,在柳安然光滑微凉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响亮。
柳安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她的表情,从始至终,都维持着那种清冷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漠然。
马猛亲完,看着她这副样子,咧开嘴笑了笑,也没说话,提着那包“脏东西”,晃悠着走出了休息室,走进了外面的总裁办公室,然后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站在空荡、明亮、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嗡嗡声的顶层走廊里,马猛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然后,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刘涛发了条消息:
“上来吧,顶层人已经走干净了。办公室门应该没锁,你直接进。休息室的门……看她给不给你开吧。祝你好运。”
发完消息,他提着那包恶臭的“包裹”,晃悠着朝电梯间走去。
刚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按钮,旁边的安全楼梯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刘涛那颗有些秃顶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两人在空旷的电梯间相遇了。
刘涛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保洁制服,手里还拎着个不起眼的工具袋,脸上带着紧张、兴奋和一种做贼般的忐忑。
马猛则穿着他那身皱巴巴的保安服,外套口袋里鼓鼓囊囊装着战利品,手里还提着一包散发着怪味的垃圾。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但一切,都已在不言中。
刘涛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急切和一种“我懂的”的猥琐笑意。
马猛则微微扬了扬下巴,脸上露出一丝“便宜你了”的得意和某种“同道中人”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