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闪身进入,随即反手,“咔哒”一声,将门从内部反锁这是她的私人领地,平时反锁的情况极少,但今天,里面藏着一个绝不能见光的秘密。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略微定了定神,转身,目光投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休息室同样厚重的实木门。
她走过去,手指按在门边的指纹识别面板上。
“滴——验证通过。”
“咔嚓。”
门锁弹开。
她握住门把手,略微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推开。
门刚开了一条缝——
一股混合着粪便酸腐恶臭、以及人体汗味、还有残留精液腥膻气的、复杂而浓烈的怪味,如同实质般,猛然从门缝里扑了出来,直冲柳安然的鼻腔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股浓烈的臭味呛得眉头瞬间紧蹙,胃里一阵翻涌,她下意识地用手掩住了口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和……恶心休息室内的景象,也随着门缝的扩大,映入她的眼帘。
休息室光线有些昏暗,但足以看清。
首先看到的,就是床上——马猛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身上胡乱盖着被子,睡得正沉,鼾声隐隐。
他全身赤裸,干瘦黝黑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丑陋不堪。
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那里,有一团被胡乱卷起来、包裹着颜色混杂的布料……正是她昨晚穿的那些衣服!
而那股浓烈的恶臭源头,显然就是来自于那团“包裹”
柳安然冰雪聪明,看着眼前这团散发着恶臭被特意包裹起来的衣物……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个老畜生,竟然……竟然在她的休息室里……在她的衣服上……解决了?!
一股极致的怒火和强烈的反胃感,同时涌上柳安然的喉头她感觉自己精心布置、用以休憩和保持绝对私密的圣洁空间,此刻被一种最低劣肮脏的东西彻底玷污了开门的声音,虽然轻微,但还是惊动了床上半睡半醒的马猛。
他迷迷糊糊地撑起上半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门口。
当看到柳安然那张冷若冰霜、却难掩厌恶的脸时,马猛像是找到了救星,也像是找到了抱怨的对象,他立刻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委屈:
“柳总!你可算回来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团“包裹”,语气夸张地说道:
“你不知道!今天上午,我差点被这一泡屎给憋死!真的!都要炸了!实在没办法了……才……才出此下策……”
柳安然没有接他的话。
她的目光,只是冰冷地扫过那团散发着恶臭的衣物,扫过马猛那副邋遢丑陋、毫无羞耻感的模样,最后,落回到他的脸上。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晚上再走。”
她顿了顿,补充道:“白天,人太多你就别出去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马猛一眼,也没有去处理那团恶臭的“包裹”,仿佛多待一秒钟都会让她无法忍受。她直接转身,就要离开休息室。
“哎!柳总!等等!”马猛一看她要走,急了,连忙喊道。
柳安然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
马猛从床上坐直了身体,提高了音量:“柳总,那我吃啥啊,这都中午了,你要饿死你的情夫啊?!”
他故意将“情夫”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一种粗俗的调侃意味。
柳安然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她依旧没有回头,只是用那清冷平稳的语调,丢下了一句话:
“我会给你送饭的。”
然后,她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再次缓缓地、无声地关闭,将那股恶臭和马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重新隔绝在内。
马猛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急切和那点伪装出来的委屈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满和悻悻然。
他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对着天花板嘟囔道:“妈的……天一亮,就他妈变回去了……这说话的语气……听着真他妈恼火……”
他回味着柳安然刚才那冰冷、简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命令,对比起昨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放声呻吟、甚至被他逼着看镜子高潮的媚态……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