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坚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杵,齐根没入!瞬间被那紧致湿滑火热无比的甬道完全吞没!
“啪!”
他肥胖的肚子,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柳安然雪白丰满的翘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涟漪。
“啊——!!”
与此同时,柳安然发出一声拉长的充满了极致满足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尖利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背,指节泛白。
那被充分扩张、填满、甚至微微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马猛此刻也立刻跪到了沙发前面,就在柳安然脸的前方。他重新挺起自己那根被柳安然口交得湿漉漉、闪闪发亮的阴茎,凑到了柳安然嘴边。
柳安然几乎没有看他,只是顺从甚至有些急切地,再次抬起头,张口,将马猛的龟头含了进去,开始新一轮的吞吐和舔舐。
仿佛下体被贯穿的剧烈刺激,需要口腔同样激烈的活动来分散或协同。
刘涛开始了抽插。
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柳安然的身体,甚至这半个多月来次数不少,但每一次插入,那极致紧致湿滑滚烫的包裹感,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他和马猛的阴茎都异于常人的粗大,但柳安然的阴道仿佛有着惊人的弹性和恢复力,无论被如何撑开、蹂躏,下一次进入时,依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紧致,宛如处女般的箍紧感,让他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激动难耐。
他深呼吸,拼命调整着状态,压抑着立刻射精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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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那根黑褐色粗壮骇人的阴茎,正在柳安然雪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
每次他用力抽出时,随着硕大龟头的缓缓拔出,那粉红色湿滑晶莹的阴道嫩肉,竟然会被他龟头冠状沟的深壑紧紧地“带”出来一小部分,形成一种极其淫靡、视觉冲击力极强的景象——粉嫩的穴肉外翻,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
然后,当他再次凶狠插入时,那些被带出的嫩肉又会被狠狠地“塞”回去,甚至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的龟头本就硕大无比,冠状沟又深又明显,每一次刮过柳安然阴道壁最敏感褶皱时的摩擦感和刮擦感,都清晰得如同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爽得他大腿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打颤,几乎要跪不稳。
“嘶……真他娘的紧……骚货……夹死老子了……”刘涛一边喘着粗气抽插,一边忍不住低声咒骂,既是发泄快感,也是一种变相的赞美他扶在柳安然细腰上的双手,感受着那纤细而紧实的触感,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柳安然整个身体都在有节奏地晃动,雪白的臀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随着刘涛逐渐调整好呼吸和节奏,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花心,仿佛要将柳安然整个人钉穿在沙发上。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著柳安然被口交堵住的、含糊而高亢的呻吟,以及马猛享受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最原始堕落也最激烈的交响。
马猛跪在柳安然面前,甚至不需要自己动。
随着身后刘涛每一次有力的撞击,柳安然含着他阴茎的头部也会不由自主地前后移动,带给他被动而持续的、深入咽喉的包裹感和摩擦感,爽得他龇牙咧嘴。
他一边享受着柳安然湿热口腔的服务,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此刻却布满了情欲红潮、被迫含着自己肮脏巨物、眼神迷离失神的脸庞。
报复的快感,混合著生理的极致舒爽,以及一种扭曲的征服欲,在他心头翻涌。
刚才……刚才这贱人可是差点捏碎老子的蛋!
疼得老子差点背过气去!
现在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给老子舔鸡巴?被刘涛从后面狠狠地操?
马猛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看着柳安然在自己身下“屈辱”而“顺从”的模样,刚才那点恐惧和疼痛似乎都化为了更强烈的施虐欲。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刘涛这老小子玩够了,轮到自己时,要怎么狠狠地报复回来,怎么用自己这根大东西,操得她哭爹喊娘,把刚才的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伸出肮脏的手,粗鲁地抓住柳安然的头发,控制着她头部前后运动的幅度,让自己能插得更深,更狠。
柳安然似乎感受到了他动作里的恶意,喉咙里发出不适的呜咽,但因为下体和口腔同时被激烈地侵犯,她的反抗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而更像是一种助兴的呻吟。
客厅里,淫靡的气息达到了顶峰。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仿佛被激烈运动的肉体搅动得摇晃不定。
刘涛那肥胖汗津津的身体,如同沉重的肉山,死死地压在柳安然弓起雪白光滑的后背上。
他粗壮的双臂从柳安然身体两侧穿过,像两条粗壮的蟒蛇精准地缠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