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猛和刘涛几乎同时蹲下身。
马猛捧起柳安然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将丝袜从大腿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下卷。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猥琐,粗糙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柳安然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阵颤栗。
刘涛则处理另一只。两人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将最后这层薄薄象征性的屏障剥离。
当最后一寸丝袜从柳安然圆润的脚踝褪下,露出她那保养得宜白皙如玉的赤足时,柳安然身上已无一丝一缕的遮掩。
她就这样赤条条毫无保留地站在两老男人面前。
灯光在她完美的胴体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雪白的肌肤与深色的实木地板米色沙发形成强烈而刺目的对比。
私处毛发修剪得整齐适中,集中在饱满的阴阜上,阴唇此刻已经因为先前的刺激和期待而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也是一种极致的征服。至少在马猛和刘涛眼中如此。
柳安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嫣红的乳尖更加挺立。
她不再看他们而是自顾自地,转身,走向那张长条的真皮大沙发。
她以一种慵懒而从容的姿态,在沙发中央坐下,身体微微后靠,陷进柔软的皮质里。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那两条修长笔直白皙诱人的美腿,向两边大大地分了开来。
这个动作无声,却充满了邀请和命令的意味。
早已按捺不住的刘涛,几乎是连滚爬爬地,立刻跪倒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正好位于柳安然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颗头发花白稀疏的脑袋,深深地埋了进去。
“嗯……”柳安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她闭上了眼睛。
曾几何时,柳安然对“口交”这件事深恶痛绝,觉得肮脏、低下、是只有那些放荡女人才会接受的行为。
与丈夫张建华结婚多年,即使是在他们性生活最和谐她欲望最旺盛的时候,她也从未允许过,自己也没有为丈夫做。
那是她身为名门淑女集团总裁的某种心理洁癖和界限。
然而,一切都在那个地下停车场被马猛胁迫的夜晚改变了。
被迫接受,到麻木,再到……在一次马猛尤其卖力、技巧出其不意地好时,她竟然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细腻而尖锐的快感。
那不同于阴茎在体内粗暴抽插带来直击子宫的近乎蛮荒的征服感和填满感。
口交带来的快感更加迂回,更加绵长,更加……专注于那敏感脆弱的一点。
舌头柔软的触感不同角度的刮擦、或轻或重的吮吸……像是最精密的仪器在拨弄她最隐秘的神经末梢。
她发现,自己竟然……慢慢爱上了这种感觉。
甚至,在正式的性交开始前,来一波深入而持久的舔舐,反而能让她更快地进入状态,让身体做好准备,让快感的累积更加循序渐进,最终的高潮也往往更加剧烈而持久。
此刻刘涛显然也深谙此道,或者说在多次实践中摸清了柳安然的喜好。
他双手扶着柳安然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舌头灵活而有力地在那已然湿润泥泞的入口和敏感的阴蒂周围扫动、画圈、重点舔舐。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混合著柳安然逐渐变得粗重从鼻腔溢出的呻吟。
马猛一看好位置被刘涛占了,心里暗骂一声。他只能悻悻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将那根早已完全硬挺青筋虬结、紫黑色的阴茎掏了出来。
他挺着这凶器,凑到坐在沙发上正闭目享受刘涛服务的柳安然面前。
龟头几乎要碰到柳安然的脸。
柳安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眼前那根熟悉而又狰狞的巨物上,然后上移,对上了马猛那双混合著欲望讨好的眼睛。
她看了他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冷淡带着嘲讽的弧度,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低哑,却字字清晰:
“刚才那一下……捏得你还不够疼?”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