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仰躺在柔软却已成罪孽温床的大床上,身体被马猛干瘦却有力的身躯牢牢压制着。
最初的剧痛和贯穿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过后,一种更为复杂隐秘也更为让她恐惧的感觉,开始从身体最深处,从被粗大阴茎填满摩擦、冲撞的每一个细胞中,悄然滋生汇聚成洪流。
那是一种混合著酸、胀、麻、痒,最终归结为一种深入骨髓直抵灵魂的舒爽。
她的意志曾如风中残烛,在最初的惊恐羞耻和绝望中竭力燃烧,试图对抗这具背叛了自己的身体所传来的可耻愉悦信号。
她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上那盏造型别致的水晶灯上,试图回忆男友陈默温柔的脸,试图用从小到大接受的道德教育身为高材生的骄傲、以及作为受害者应有的愤怒来武装自己。
“不……这是强奸……我在被侵犯……我要反抗……我不能……”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嘶喊,用残存的理智构筑脆弱的堤坝,试图抵挡那越来越汹涌源自身体本能的快感潮水。
然而,这堤坝在纯粹被药物放大到极致的生理刺激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马猛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口上,带来的不仅是饱胀和微微的痛楚,更有一种电流般炸开的酥麻,从那个点辐射开来,瞬间麻痹她的四肢百骸,冲垮她刚刚聚集起的一点抵抗意识。
每一次尽根没入后的短暂停留和研磨,粗大阴茎上凸起的血管和棱角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细致而绵长的摩擦快感。
每一次抽出时,内壁嫩肉被带动的吸附感和空虚感,又让她下意识地收缩,渴望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填充。
“呃……嗯……”
一声压抑不住带着颤抖尾音的呻吟,率先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这声音,微弱,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堤坝出现的第一道裂痕。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逐渐失去了最初的痛苦和抗拒色彩,开始沾染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难以言喻的欢愉。
马猛这具干瘦黝黑散发着老人味和汗臭的身体,此刻在她感官中,仿佛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动力澎湃的打桩机。
他腰胯的摆动带着一种蛮横原始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力道透过皮肉,直抵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下体连接处,阴阜与耻骨,阴毛与阴毛,猛烈地碰撞摩擦,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著阴茎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时带出响亮的“噗嗤噗嗤”
水渍声,在这寂静的卧室里,奏响一曲最原始堕落的交响乐。
都说女人的呻吟是男人最强力的春药,此言不虚。
李倩那起初压抑继而放开、逐渐变得高亢而婉转的呻吟声,像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注入了马猛的血管。
他浑浊的眼睛里欲火更盛,喘气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干瘦的腰臀摆动得更加疯狂,频率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等级,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年轻娇嫩的身体彻底捣碎揉烂融入自己枯朽的躯壳。
“对……就这样……叫出来……李秘书……叫得再骚一点……让老子听听你们这些高贵的娘们儿,被操舒服了是怎么叫的!”马猛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嘴里吐着污言秽语,这些粗俗的话语,此刻却像另一种形式的催情剂,冲击着李倩早已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不……不能这样……停下……快停下……”
李倩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但身体却像一艘在欲望狂涛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小船,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推向未知危险的彼岸。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飘到了空中,冷眼旁观着下方床上那具正被丑陋老头疯狂侵犯却发出愉悦呻吟属于“李倩”的肉体。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力贯穿、被顶到最敏感点的极致舒爽,如同最甜美的毒药,麻痹了她的神经,侵蚀了她的意志。
坚持了不到两分钟——或许更短,在那持续不断越来越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她那本就因为药物而脆弱的意志力,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崩塌。
一个冰冷而绝望,却又带着某种奇异解脱感的念头,如同最后一片雪花,落在了她心湖的冰面上:
跑不掉了。
反抗……有什么用?
除了激怒他,让自己更痛苦,还能改变什么?
那句她曾在网络上在阴暗角落里听说过、却从未想过会与自己产生关联充满屈辱与自嘲意味的话,此刻鬼使神差地浮现在她混乱的脑海:
“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好好享受。”
破罐子破摔。
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不是屈服,不是认同,而是一种在极端境遇下,精神对无法改变的残酷现实的一种扭曲的自我保护式的适应和放弃。
随着这念头的升起,仿佛某种枷锁被打开了。
李倩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不再断断续续。
它们变得连贯,变得高亢,变得婉转起伏,甚至……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渴求更多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