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柳安然他处于主动侵犯的位置,都是脱了衣服就是干,很少有这样静观的机会。
此刻,这具毫无遮掩的胴体就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征服感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淹没。
李倩看着他这副丢了魂一样的表情,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自嘲,但没有理他。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
她的步伐很稳,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臀部的曲线在昏黄的光线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走到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爬到床中央,然后,转过身,半撑着上半身,侧卧着,看向了依旧站在原地如同木桩般的刘涛。
她的眼神平静。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清晰的邀请动作——
她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慢慢地、缓缓地,朝着两侧分开。
先是膝盖微微弯曲,脚掌抵着床单,然后大腿逐渐向两侧打开,形成了一个标准诱人的“M”型。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隐秘最柔软也是最诱人的部位,毫无保留清晰地展现在刘涛眼前。
阴毛下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处,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邀请刘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眼睛里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他妈就是最直接最赤裸裸的邀请!是让他过去,进入她,占有她!
虽然脑子里还有一丝残存的疑惑和警惕——这大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刚才还凶神恶煞地抓他命根子,现在怎么就主动脱光了邀请他?
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但此刻,这些疑虑在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和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管他妈的为什么!管他后面是洪水滔天还是世界毁灭!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最原始最本能的念头:快点!
快点将自己的大鸡巴,塞进眼前这个高贵又放荡的小骚货的身体里去!
狠狠地操她!
干她!
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哭泣、求饶!
“嘿嘿……李秘书……这可是你自找的……”刘涛发出一声淫笑,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就用与他肥胖身躯不相称的敏捷速度,将自己身上那套脏兮兮的保洁制服扒了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是汗衫、内裤……很快,他也变得全身赤裸。
他那肥胖臃肿皮肤松弛长着黑毛和赘肉的身体,与床上那具年轻紧致白皙光滑的胴体,形成了触目惊心令人作呕的对比。
他像一头看到猎物的肥猪,低吼一声,冲向了大床床垫因为他沉重的体重而剧烈地凹陷摇晃。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前戏什么温柔,此刻他只想最快地进入,最直接地占有。
他爬上床,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李倩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那片近在咫尺微微湿润的秘处,呼吸更加粗重。
他伸出自己肥厚的大手,扶住了自己那根在强烈视觉和情境刺激下已经变得紫红粗青筋暴起的阴茎。
龟头硕大,在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他用手将龟头对准了那片粉嫩湿润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李倩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疼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虽然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处女,甚至就在十几天前,才刚刚被眼前这个男人和另一个老家伙粗暴地强奸侵犯过,但那次是在药物作用下,感官混乱,痛感也被部分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