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上眼,那晚的画面,那些被侵犯的感觉,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
她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马猛那根粗长阴茎的形状,刘涛肥胖身体的重量,被顶到宫颈时的战栗,还有那种混合著痛苦与极乐的、灭顶的高潮…
…
她知道自己以前性欲就比较旺盛,和男友陈默的性生活也算和谐频繁。
但绝不像现在这样,仿佛身体里住进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欲望黑洞,时时刻刻都在灼烧着她,让她坐立不安,让她在深夜辗转反侧,让她甚至……开始主动“回忆”
那些不堪的细节,并从中汲取可耻的快感。
她翻来覆去地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心理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还是…
…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结论:一定是柳安然那天晚上给她下的药有问题!
那杯红酒!
柳安然亲手递给她,看着她喝下去的红酒!
里面一定加了某种特殊的、强烈的催情药物,甚至可能是……会改变人体质、留下长期后遗症的邪恶东西!
否则,无法解释她为何会变得如此饥渴,如此……离不开那种粗暴的性刺激。
对柳安然的恨意,在此刻与身体的快感和背叛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
她恨柳安然毁了她!
恨她将自己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恨她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恶心的样子!
刘涛自然不知道李倩心中这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他见李倩只是流泪,并没有其他过激反应,胆子又渐渐大了起来。
他低下头,张开肥厚的嘴唇,含住了李倩一侧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舔舐起来,粗糙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一把抓住了李倩另一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把玩着,感受着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滑腻。
他的下体,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快速地做着活塞运动。
“库嗤……库嗤……库嗤……”
阴茎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合著两人身体撞击发出的“啪啪”闷响,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这间密闭的休息室里,奏响一曲淫靡而堕落的交响乐。
刘涛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肉欲享受中。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心里得意地想:
自己命是真他妈的好!都特么快入土的人了,还能操到柳安然和李倩这样漂亮、
高贵、有钱有势的极品女人!
这种将“上等人”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比任何酒精和赌博都更让他上瘾,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至高无上的满足。
李倩被他顶撞得头一仰一仰的,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
每一次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上,带来的那种酸、胀、麻、酥混合的极致感觉,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太直接了!也太……令人着迷了!
尽管心里充满了羞耻、愧疚、憎恨和痛苦,但身体却诚实地对这粗暴而有效的刺激,报以最热烈的反应。
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声音更加淫靡。
她的嘴里,随着刘涛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却充满了情欲的呻吟声。
“嗯……啊……哈……”
她很清楚,这呻吟是对陈默的背叛,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
但……这种感觉,只是太令人着迷了,太舒服了。
舒服到可以暂时忘记一切,忘记仇恨,忘记愧疚,忘记自己是谁,只想沉溺在这纯粹肉体的欢愉之中,直到毁灭。
理智与欲望,在她体内进行着最后惨烈的厮杀。而此刻,欲望显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随着刘涛持续不断的、猛烈而深入的冲击,李倩体内的快感如同滚雪球般,迅速累积叠加。
终于,在某个时刻,那累积的快感达到了临界点,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