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动不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这张奢华的大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个丑陋的老头子,朝着自己逼近!
药!
是那杯酒!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如同碎裂的拼图,瞬间在李倩清醒的脑海中拼凑完整!
柳安然倒酒时异常苍白的脸色和惊慌的眼神……那杯看起来毫无异样的红酒……喝下酒后不久就开始出现的、无法解释的燥热和情欲……以及此刻,马猛和刘涛如同早就埋伏好一般,从柳安然的卧室里冲出来……
一个冰冷而残酷的事实,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被下药了。
被柳安然,下了药!
而目的……就是为了让眼前这两个又老又丑身份低贱的男人,对自己……
无边的恐惧和被背叛的绝望、以及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肮脏的生理反应,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李倩彻底吞没。
她看着马猛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她那次偷窥见过的紫黑色青筋虬结,尺寸骇人的粗大阴茎,正狰狞地昂首挺立,朝着她逼近……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某种黑暗无法抗拒的引力,骤然收缩。
卧室门外,柳安然依旧僵硬地坐在餐桌旁,听着卧室里隐约传来的挣扎声男人的淫笑声……
她面前的菜肴早已冰凉,红酒也失去了滋味。
她知道自己已经踏过了那条线,再也无法回头。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而屋内,一场精心策划以药物和背叛为开端的罪恶盛宴,才刚刚拉开最黑暗的序幕。
主卧室里,时间仿佛被药物和罪恶粘稠地拉长凝固。巨大的双人床上,昂贵的棉床单此刻成为了罪恶的温床。
马猛的动作快得像一头盯上猎物饥饿的老鬣狗。
他几乎是甩掉鞋子蹬掉裤子扯下内裤,几个动作一气呵成,那根紫黑色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阴茎早已怒挺昂扬,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干瘦黝黑的身体,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蛮横,一下就扑到了仰躺在床上的李倩身上“啊!”李倩被他身体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
男人的汗味烟草味、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老人体味,混合著卧室里原本淡淡的香薰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刺激嗅觉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清醒。
李倩的大脑,如同被隔离在冰冷玻璃罩后的观察者,异常地清醒。
她能清晰地看到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皱纹如同干涸河床,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兽欲的脸;能听到自己狂乱如擂鼓的心跳和粗重灼热的喘息;能感觉到马猛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正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体上游走,从肩膀滑到腰侧,又复上她因汗水浸湿而几乎透明的白色衬衣下那起伏的胸部轮廓。
她想反抗!想尖叫!想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肮脏的老东西从自己身上推开!
指令发出。
身体……无响应。
或者更准确地说,响应微弱到可笑。
她拼尽全力抬起双手,抵在马猛那干瘦得硌人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
然而,那点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情人间欲拒还迎的推搡,甚至因为手臂的颤抖,反而带着一种别样诱惑般的无力感。
“嗯……不要……放开……”她嘴里溢出的拒绝,也因为药物的影响和身体的虚弱,变得含糊不清,尾音拖长,反而像极了情动时的呻吟。
马猛感受着胸口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非但没有被阻碍,反而更加兴奋地低笑起来。
他轻而易举地,就用一只手抓住了李倩两只手腕,将它们并在一起,高高地举过她的头顶,按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李倩的身体完全舒展,胸脯更加挺起,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李秘书,别着急嘛,等会儿你就知道舒服了……”马猛淫笑着,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并拢的双腿。
李倩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这是女性在面临侵犯时最本能的防护姿态。然而,她的努力在药力和马猛的力量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马猛甚至没有费什么力气,只是用膝盖顶住她一条腿的侧面,手掌抓住另一条腿的脚踝,稍一用力,就轻松地将她那双修长笔直因为没穿丝袜而更显光滑细腻的美腿,大大地分开了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了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饱满的三角区域。
马猛此刻已经被欲望烧红了眼,哪里还有耐心去慢慢解开李倩身上那套碍事的职业装?
他直接粗暴地抓住李倩套裙的下摆,双手猛地向上一掀“哗啦——”
套裙被他直接从腰部掀到了李倩的小腹上方,堆叠在那里,露出了下面那条小小的边缘带着精致蕾丝的黑色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