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赫然放着一张尺寸夸张铺着黑色床单的大床,与整个别墅其他地方的明亮温馨风格格格不入,充满了某种隐秘的、情色的暗示。
“柳总,来,躺上去。”马猛指着床中央说道。
柳安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张床,心里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她动作有些僵硬地在两人的搀扶下,爬上了那张大床,仰面躺在了中间。
马猛立刻开始下一步。
他将绑着柳安然手腕的绳子,拉过床头,系在了一个坚固的金属床柱上,让她的双手被迫高举过头顶。
接着,他又将她分别绑住两只脚腕的绳子,拉向床尾的两个角,紧紧地系在床尾的柱子上。
这样一来,柳安然就被呈倒“Y”字型,牢牢地固定在了这张大床上。双手高举,双腿被大大地分开
这种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任人宰割的姿势,带来了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和不安全感,但奇怪的是,也隐隐夹杂着一丝扭曲被禁锢的兴奋。
就在这时,刘涛拿来了一杯水和一个白色的药丸。
“柳总,把这个喝了。”刘涛将药丸递到柳安然嘴边。
柳安然立刻别开了脸,眼神里露出警惕:“这是什么?我不喝!”
“柳总,别怕嘛,”马猛在一旁劝道,声音带着诱哄,“就是一点……助兴的小玩意儿,提升情趣的,绝对没有问题!我们还能害你不成?你喝了,待会儿更舒服。”
“是啊柳总,我们保证,就是让你更放松,感觉更好的。”刘涛也附和道。
柳安然还是不肯。
两人再三保证,赌咒发誓只是“情趣用品”,没有副作用。
僵持了一会儿,柳安然看着两人不容拒绝的眼神,又感受着自己被捆绑的无力状态,最后,她还是妥协了。
她张开了嘴。
刘涛将药丸放进她嘴里,然后给她喂了几口水。柳安然艰难地咽了下去,喉咙里一阵苦涩。
药丸刚下肚没多久,柳安然还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变化,马猛的手就伸了过来。
他没有急着去脱柳安然的衣服,而是直接伸到裙子下面隔着薄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开始一顿摸索。
“嗯……”柳安然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虽然隔着内裤,但那粗糙手掌的揉捏和按压,依旧带来了清晰的刺激。
马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熟练地将内裤拨到一边
然后,他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直接就探向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呃啊……”柳安然又是一声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绳子牢牢固定住。
马猛的手指很轻松地就插入了她的阴道内,仿佛那里早已为他准备好了通道。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在里面抠挖转动探索,感受着内壁的湿热紧致和逐渐加速的收缩。
他一边动着手指,一边抬起头,看着柳安然那因为快感而泛起红晕的脸,得意地笑着说道:
“柳总……你下面……屄水哗哗地流啊……啧啧,这才刚绑上,还没真刀真枪呢,就湿成这样了?这么想我们的大鸡巴了?嗯?”
柳安然紧紧地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更多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濡湿了马猛的手指,也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浸湿了黑色的床单。
马猛说得没错。柳安然确实是想了。
当两个老头子赤裸着身体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当他们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臭老人味和底层劳动者气息的体味,扑面而来,充满她鼻腔的时候……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怕的路径依赖。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柳安然的身体,在经历了无数次与这两个肮脏老头的性事,并且总是伴随着他们身上这种独特气味之后,大脑似乎已经将这种气味与极致的肉体欢愉紧密牢固地串联在了一起。
此刻,当这熟悉的气味再次冲入她的鼻腔,她的大脑几乎是不假思索自动地发出了信号:那种让你欲仙欲死忘记一切羞耻和痛苦的极致欢愉……马上就要来了!
准备迎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