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躺在一旁的李倩,突然凑近手机,用带着点慵懒和笑意的声音喊道:“张总~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家柳总卖了的!就是好久没见了,聊得投机!你有空也来看看我们新装修的房子呀,给提提意见!”
李倩的声音自然轻快,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张建华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好,有空一定去参观。那你们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
柳安然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又看了看身边已经重新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的李倩,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丈夫撒谎的内疚,有对现状的无奈,也有对李倩此刻默契配合的一丝感激,以及更多难以名状的茫然。
她将手机扔回床头柜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地下室重归寂静,只有两个老男人如雷的鼾声,和两个女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空气里,情欲的气息慢慢沉淀。
她们成了共享秘密男人、共享堕落的姐妹,在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上越走越远
柳安然睡得并不安稳。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冲击让她陷入一种混乱的浅眠。
梦境里一片混沌,充斥着扭曲的影子,粗重的喘息和令人心悸的羞耻感。
渐渐地,一些声音穿透梦境,传入她的耳朵。
先是隐隐约约的仿佛鼓掌般的“啪啪”声,那声音单调而重复,带着一种原始的节奏感。
接着,声音越来越清晰起来,变得密集而响亮,其间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压抑却又充满情欲的女性呻吟声,那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如同某种撩拨人心的旋律。
这些声音像无形的绳索,将柳安然从混乱的梦境中一点点拉扯出来。她的意识逐渐苏醒,眼皮沉重,但耳边的声响却越发真实。
当她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时,眼前还有些模糊。适应了几秒钟后,她才看清楚身边床上的景象。
就在她身旁不远的地方,李倩正跪趴在床上。
她的双手似乎被身后的人向后拽着,上半身被迫挺起,背部弓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她身后,赫然是刘涛,刘涛赤裸着身体,双手正向后拽着李倩的手臂,以此为支撑点,他的下体,正在一下下有力地撞击在李倩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结实响亮的“啪”声,臀肉随之颤动,留下红印。
而在李倩面前,站着干瘦的马猛。
他岔开双腿,挺立着那根紫黑色沾着些许湿润液体的粗大阴茎。
李倩正仰着头,张开红润的小嘴,贪婪地吸吮吞吐着马猛的阴茎,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冠状沟。
她的脸上全是享受和沉醉的表情,眼神迷离,随着身后刘涛的撞击和嘴里阴茎的进出,她的呻吟声不断从鼻腔和喉咙里溢出,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声响。
刘涛撞击她的臀部,马猛享受她的口舌服务。而她,仿佛成了连接两个男人的桥梁,同时承受和给予着双重的性刺激。
柳安然看着这一幕,大脑还有些迟钝。身体深处的欲望似乎被这景象隐隐唤醒
在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光线全靠头顶的射灯,柳安然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但从身体感觉和隐约的生理时钟来判断,肯定已经是白天了,可能是清晨,也可能是上午。
她睡了多久?
那几个小时里,身边这三个人,是不是已经不止一轮了
马猛注意到她醒了。
他立刻将阴茎从李倩嘴里抽了出来,转身,几步就来到了柳安然身边。
他那张干瘦苍老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故作体贴的笑容。
“柳总,你醒了啊?”马猛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早晨特有的低沉,“看你睡得那么死,睡得那么香,就没叫你,想着让你多睡会儿,恢复恢复体力。”他的语气仿佛是在关心疲惫的员工,但眼神里的贪婪和占有欲却毫不掩饰。
另一边,李倩被刘涛从后面肏得花枝乱颤,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嘴里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
她也注意到了柳安然醒来,边呻吟,边断断续续带着笑意说道:“姐……醒啦?早上来一次……浑身舒畅!你别干看着啊……一起玩吧!活动活动筋骨!”
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在邀请朋友一起做晨间瑜伽或者跑步,而不是参与一场赤裸裸多人参与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