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年老护卫低吼:“操……听这哭声,喊的是老庄主的名字……可现在被管家干到喊不出来……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年轻护卫手已伸进裤裆,喘得急促:“再……再撞狠些……让老庄主在天上也听听,他老婆如今有多浪……”
吕仁配合地猛冲几下,在她体内狠狠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再次攀上顶峰,身子软软瘫倒,泪眼迷离,只剩无意识的抽噎。
马车终于停下,海沙帮总舵大门已在眼前。
车外几人眼神赤红,胯下尽湿;车内,东方婉清蜷缩成一团,亡夫的威名如昨日黄花,只剩屈辱与泪痕。
马车停在海沙帮总舵大门前。
车内,东方婉清仍保持着被摆弄的屈辱姿势,双腿无力地大开,腿根一片狼藉,浊液混着晶亮水渍缓缓淌下,在锦褥上洇开深色痕迹。
她胸前红肿的雪乳随着急促喘息微微起伏,泪痕纵横,眼神空洞而破碎。
帘缝外,几人呼吸依旧粗重,话题却越发往昔日最温柔、最不可侵犯的记忆里钻。
年老护卫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你们还记得老庄主和主母大婚那晚吗?玉剑山庄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天下英雄都来道贺。第二天早上,有人瞧见老庄主抱着夫人站在窗前,夫人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老庄主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夫人当场就软在他怀里……那时谁不说一句神仙眷侣?多少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年轻护卫盯着东方婉清如今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胸乳,低声接道:
“何止大婚……后来那些年,老庄主每次出远门,临走前都要抱着夫人,在后院那棵玉兰树下亲上许久才肯上马。夫人每次送他,都只穿一袭素白中衣,头发松松挽着,站在树下目送他远去,那模样……啧啧,比画里的仙子还勾人。老庄主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后院,把夫人抱进怀里,当着下人的面就亲上去,说『这些日子,想你想得心都疼了』……那时咱们这些下人只能远远看着,心里酸得不行,却也觉得,这才是天底下最该有的夫妻模样。”
车夫粗喘着,目光死死锁在东方婉清腿间那仍在轻微抽搐的花瓣,声音沙哑得厉害:
最叫人难忘的,是那次老庄主受了重伤,从血狼谷回来,整整昏迷了七天。
夫人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守在床前,用嘴给他喂药,用帕子给他擦身,连眼泪都不敢掉,生怕惊扰了他。
第七天夜里,老庄主醒了,第一句话就是『婉清……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守寡……』夫人当场哭出声,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第二天,老庄主强撑着伤体,抱着夫人在玉兰树下站了整整一个时辰,说是要『把欠你的,都补回来』……那时谁看了不说一句,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年老护卫低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扭曲的快意:
“可如今呢……老庄主尸骨已寒,这位当年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夫人,却跪在这车里,被管家从后面干得哭爹喊娘,奶子晃得跟要掉下来似的,腿间还含着别人的东西淌水……当年老庄主抱着她在玉兰树下亲,如今却被咱们围观着,被下人看光光……你们说,老庄主要是知道,他拼死护着、疼着爱着的女人,有朝一日会被自家管家干到喊不出他的名字,会不会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话音刚落,吕仁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双手扣紧东方婉清的腰,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刻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至极的水声。
啪……啪……啪……
一下一下,缓慢而清晰。
东方婉清被顶得身子前后摇晃,胸乳剧烈晃动,泪水无声滚落。她想堵住耳朵,想否认那些回忆,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进心窝。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却字字诛心:
“夫人……他们说,您当年被丈夫抱在玉兰树下,被他亲得脸红……如今却被我按在这车里,被下人看光,被我干得直哭……您说,老庄主若在天上看见,会不会心疼得再死一次?还是……会恨您,恨您忘了他的好?”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昔日甜蜜如毒药般在脑海翻涌。她想喊“不是的”,可喉间只挤出破碎的呜咽。
兰儿贴上来,恶劣地伸手捏住她胸前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当年被老庄主亲得腿软,如今被管家干得更软……您听,外头那些粗汉子都在说,您和老庄主当年多恩爱……可现在,您却只能哭着迎合别人……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呀?”
吕仁闻言,猛地加快节奏,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哭叫再也压不住:
“不要……别说了……宋郎……我对不起你……我……啊——!”
那声哭喊带着昔日最深的眷恋与如今最烈的屈辱,在肉体撞击声中彻底粉碎。
外头几人同时闷哼,裤裆早已湿透。
吕仁最后狠狠一挺,在她体内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再次攀上顶峰,随即软软瘫倒,泪眼空洞,只剩无意识的抽噎。
马车外,守卫终于上前,恭声禀报:
“管家,已到海沙帮总舵。”
帘缝终于合拢。
车内,东方婉清蜷成一团,昔日夫妻恩爱的记忆如玉兰花瓣,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只剩屈辱与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