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粘腻。
那不仅仅是夹住。
哈尔滨利用唾液和汗水的混合液,在她深邃的乳沟里制造出了一个近乎真空的吸附环境。
我那根的肉棒,就像是被拔火罐一样,瞬间被两团紧致的乳肉死死吸住。
“呃——”
我还在憋笑的嘴角瞬间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抽气声。
那种吸附感太强了。
特别是那圈敏感的手术疤痕,此刻正被那种负压吸得微微充血、发胀,紧接着,就是她那细腻、温热的乳房皮肤,隔着这层粘液,开始对那道疤痕进行毫无保留的疯狂研磨。
哈尔滨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她不再看我的脸,而是死死盯着那个在她乳浪中沉浮的紫红色龟头。
她开始搓。
就像是在搓洗一件顽固的污渍,她利用肩膀和腰腹的晃动,带动着那两团E罩杯的豪乳,对着我那颗光溜溜的龟头进行着上下左右、毫无规律的剧烈搓揉。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变得急促而密集。
我的龟头在那种高强度的挤压和湿滑的摩擦中,每一次被挤出乳沟顶端,都会被那道疤痕处传来的尖锐快感刺激得跳动一下;每一次被重新吞没,又会被那深不见底的肉谷狠狠地吮吸一口。
“笑啊????。”
哈尔滨一边疯狂地搓弄着,一边抬起头,那一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
她没有用方言,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字音直接钉进我的耳朵里。
“刚才不是很能笑吗?????老公????,别停啊????……”
她说着,突然停下了搓揉,双手死死按住乳房,将我的肉棒固定在乳沟最深处。
然后,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用她那温热、柔软的小腹,直接压在了我那颗敏感的龟头上。
噗嗤。
这是一个极其沉闷的挤压声。
我的龟头被她的小腹肉和乳房根部形成的三角区,三面夹击,死死地闷在里面。
接着,她开始研磨。
她用小腹那块最软的皮肤,对着我那颗因为充血而胀大一圈的龟头,特别是那个最敏感的马眼,开始画着8字形用力碾磨。
“嘶——!哈——!!”
这一下彻底破防了。
那种直接作用于马眼和疤痕的闷压和碾磨,没有了任何空隙,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
我感觉自己的腰眼瞬间酥了一半,原本还在憋笑的腹肌,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哈尔滨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反应,她嘴角那一抹危险的笑意终于扩散开来。
“憋不住了?????”
她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小腹下压的力度,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连脚指头都扣紧了。
“那就别憋着????。笑不出来????……就给我叫出来????。”
“哎呦卧槽……”
噗嗤——!噗嗤——!
没有任何前兆,甚至连给我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我喊出那句国骂的瞬间,那根被哈尔滨用小腹死死压住、研磨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在她的肚皮和乳房根部之间弹跳了一下。
紧接着,那颗充血到发紫、敏感度爆表的龟头,像是一门终于炸膛的火炮,对着正上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疯狂地倾泻出了积攒了一个月的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