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妈妈羞耻心的最后一道门。
“会……他会的……主人……”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脸上却是一种极度愉悦和沉沦的表情,“主人说得对……他就是个只配闻内裤的小变态……只有主人……只有主人您……才配真正拥有奴隶的身体……才配……才配把精液射在奴隶的子宫里!”
“啊啊啊!主人!操死我!操死奴隶这个生了变态儿子的骚货妈妈!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我!把我的骚穴操烂!把我填满!让我只为您一个人流水!”
她彻底疯了。
在对自己儿子最恶毒的诅咒和对身上男人最淫荡的献媚中,她的身体迎来了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彻底的高潮。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挣扎和抗拒,只有纯粹的、心甘情愿的沉沦。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绞杀,仿佛要将孙浩的肉棒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腿间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浸泡在一片粘腻的淫靡之中。
在灭顶的快感中,她仿佛看到了十五岁那年,那个躲在房间里,拿着她内裤,脸庞涨红、眼神迷茫又渴望的少年。
而现在,她正被另一个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用出卖那个少年的秘密,来换取被继续占有的资格。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在出卖了儿子最私密的羞耻后,妈妈的身体和精神似乎都进入了一种全新的境界。
她不再有任何抵抗,反而像一株渴望暴雨的植物,主动地、贪婪地承受着孙浩每一次狂野的撞击。
她的甬道变得异常湿滑而温顺,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讨好的意味。
孙浩在她体内驰骋着,享受着这种彻底的征服感。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的变化,从被迫承受,到欲拒还迎,再到现在这种全身心的、毫无保留的奉献。
但他还不知足,他要挖出她灵魂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黑暗。
“你的秘密呢?”他一边将她顶得在空中上下晃动,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把儿子的底裤都卖了,你自己的呢?别告诉我你是个纯洁的圣女。”
被他这么一问,妈妈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她那被情欲冲刷得迷蒙的双眼,看向孙浩时,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懵懂而纯真的神情,也就是所谓的“呆萌”。
这种表情出现在一个被男人用如此羞耻的姿势贯穿着的中年女人脸上,显得无比诡异和荒诞。
“主人……”她轻轻开口,声音因为持续的性爱而沙哑,却带着一丝奇妙的认真,“之前……还真有个秘密。但是现在……现在不算了。”
孙浩的眉毛一挑,肉棒的动作慢了下来,变成了深而缓的研磨,逼迫她说下去。
“我……我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飘忽,“会……会喜欢余硕……也就是……我的儿子……”
“轰!”
这句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在了孙浩的头顶。
他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那副一直挂在脸上的、玩味而残忍的笑容凝固了,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收缩。
他“大惊失色”,不是因为道德上的冲击,而是因为一种荒谬的挫败感——他本以为自己是那个亲手将圣洁母亲拉下神坛的恶魔,却没想到,这个神坛在自己到来之前,就已经从内部开始腐朽了!
他居然在无意之间,破坏了一对本就畸形的母子关系!
这发现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但身体的本能却更加诚实。
他那根因为震惊而短暂迟滞的肉棒,在妈妈温热紧致的穴肉下意识的收缩讨好中,再次变得怒不可遏。
他几乎是出于一种恼怒和重新确认主权的心态,狠狠地恢复了抽插!
“那你儿子……知道你喜欢他吗?”他的声音有些变调,肉棒依旧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子宫,仿佛要将这个荒唐的答案从她身体里操出来。
“啊……嗯……啊啊!”妈妈被他突然的狂暴操弄得高潮连连,身体的痉挛几乎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快感如同永不退却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在这种极致的、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的快乐中,断断续续地吐露着真相。
“不……不知道……我……我之前藏得很好……啊!……只是……只是对他……比较温柔……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喜欢他……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着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根源。
在快感的巅峰,她的眼神却变得无比清明和狂热,她死死地盯着孙浩,用尽全身力气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