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茜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那根肉棒只要再往里面一点点,就能缓解那要命的空虚。
塔兹米加大了挑逗的力度,拇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捏,同时用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口。
双重刺激之下切尔茜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身体深处那股难耐的瘙痒几乎要让她崩溃。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求我什么?”塔兹米坏笑着问道。
“求你把……把那个……给我……”切尔茜的声音越来越小,羞得要晕过去。
“给你什么?说清楚。”塔兹米不依不饶。
切尔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涌出。
她知道那句话一旦说出口,她就彻底完了。
但身体里的那团火已然焚烬了所有的理智,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所有的矜持、羞耻、倔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塔兹米英俊的脸庞格外清晰。
“求求你把大肉棒给我……下面好痒……求你了……”她嘶喊着说出了那羞耻的话语。
话音刚落切尔茜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她惊觉自己刚才说出了何等淫荡的话语!
她竟然……竟然像个下贱的娼妇一样向强暴自己的男人讨要肉棒……这比被奸污本身更让她绝望崩溃。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羞耻的泪水从指缝间渗出。
她感觉自己的人格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变成了一个为了快感可以抛弃尊严的娼妓。
塔兹米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一软。
塔兹米将手环在她的滑腻柔软的腰侧,然后肉棒重新进入了她的蜜蚌。
这一次性爱不再是之前那般粗暴,而是带着虔诚的温柔。
肉棒一寸寸地撑开紧窄的膣壁,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最后深深埋入花心。
切尔茜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来,那折磨人的空虚终于被舒缓了。
塔兹米每一次抽送都让龟头碾过她体内敏感的肉褶。
快感如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娇躯,破罐子破摔的切尔茜不再压抑自己,任由那些羞人的呻吟从喉咙里喊出。
“啊……哈啊……小穴里面……被操得好舒服……”她听到自己断断续续的喘息,双腿不知何时主动缠上了塔兹米的腰,脚尖也勾在一起。
肉棒在她花谷里画着圈,龟头研磨着花心,带来一阵阵欢欣酥麻。
切尔茜感觉自己的像在泡温泉,每一存毛孔都在舒张。
塔兹米的那根肉棒像是最精巧的乐器,在她体内奏出最淫靡雀跃的乐章。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切尔茜的娇躯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凄艳的长吟。
花径深处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绞紧肉棒,一股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淋在塔兹米不断进出的龟头上。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只有灭顶的快感将她淹没。
塔兹米也到了极限,他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深处,龟头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的花房里。
“噗!噗!噗!”
精液烫得切尔茜又是一阵酥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切尔茜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小腹被精液灌到微微隆起。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玷污了,不仅身体被占有,就连自己的精神防线也没能守住。
她变成了一个为了快感可以抛弃尊严的妓女,一个在暴君身下婉转承欢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