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瞳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和塔兹米有过无数次欢好,后庭自然也尝试过。
那感觉很奇妙,不同于小穴的紧致湿滑,后庭的紧窄暖热要更加强烈,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屁穴耕耘出的形状。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莎悠的娇躯猛地绷紧,后庭里的肠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将塔兹米的肉棒死死箍住。
与此同时她前面的小穴也剧烈痉挛,喷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整个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塔兹米也到了极限,他将肉棒死死抵在莎悠的屁穴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腔。
塔兹米缓缓将肉棒从莎悠的后庭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就像是拔出了酒瓶的软木塞。
失去堵塞的精浊立刻从微微敞开的菊蕾涌出,顺着她的股沟把床单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瘫软在床上的莎悠浑身香汗淋漓,那对饱满的玉乳上还挂着汗珠。
她的小穴和后庭都在不断颤抖着挤出混着落红和精液的白浊,整个人散发着沉沦性事的淫靡之美。
“莎悠,辛苦了。”塔兹米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塔兹米……你真是个坏蛋……”莎悠有气无力地说,声音里只有撒娇的嗔怪,“把我的后面也拿走了……这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塔兹米笑道将她搂进怀里。
此时房间里的十位新娘只差最后一位未被宠幸,塔兹米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将自己缩进被子里装鸵鸟的橙发少女身上。
切尔茜的娇躯颤抖了一下,被子下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她当然知道最后该轮到自己了,但看着床上那些被塔兹米蹂躏得近乎昏厥的姐妹们,看着她们红肿的小穴和隆起的小腹,再偷偷瞄了一眼塔兹米胯下那根依旧狰狞的阳具,她的芳心就开始狂跳。
“切尔茜。”塔兹米的声音带着笑意,“该你了。”
“我、我能不能……”切尔茜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能不能最后一个?”
“你就是最后一个啊。”塔兹米走过去将切尔茜拉进怀里,少女温软的娇躯贴上他的胸膛,那对饱满的玉乳被压成扁圆的柿饼,乳尖硬挺的蓓蕾摩擦着他的胸肌。
少女双腿间那片橙色芳草下的粉嫩蜜穴早已渗出了晶莹的爱液,她的身体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塔兹米坐在床边伸手捏住切尔茜小巧的下巴,那双桃花眼里盈满了期待的水光。
他看着这张娇美的脸庞,戏谑道:“切尔茜,当初你拿那根毒针想要刺我的脖子的那笔账你还记得吗?”
切尔茜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当然记得了,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
她伪装成兰的模样试图接近塔兹米一击毙命,结果被他一眼看穿床上狠狠凌辱……那天的记忆至今还烙印在她脑海里,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她嫩穴的剧痛,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送上高潮的酥麻快意。
“当然了……”她害羞道。
“那就好。”塔兹米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切尔茜半边身子都酥麻了,“我现在也要用我这把肉刀好好会一会你,把这笔总账算个清楚明白。”他挺动腰胯,让那根肿胀的巨棒在她掌心顶了顶。
虽然自己不是没有亲身体验过,也已经听够了斯比娅和莎悠被肏干时发出的淫媚浪叫,也看到了那根在她们小穴中进进出出的巨根是如何将那少女们肏得欲仙欲死。
但只有真正亲手触碰到时,才能真正感受到那是何等震撼的尺寸。
肉棒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那味道钻入切尔茜的鼻腔让她的子宫是一阵痉挛,切尔茜顿感大事不妙。
她想起自己被这根东西开苞时的剧痛和随之而来让自己变得更娼妇一般放浪的快感,还有之后连续几天腿心的酸胀和不适,腿间涌起一阵湿意。
“塔兹米,”楚楚可怜的她挤出一个讨好的撒娇笑容来,“刚才姐妹们都和你欢好那么多次了,你怎么还能这么快重振雄风啊?”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在她说话的同时塔兹米强迫她圈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塔兹米被她青涩笨拙的手交弄得舒服地直哼哼。
那根肉杵在少女的柔荑中进进出出,包皮被带动着前后滑动,露出里面光滑油亮的龟头。
每一次套弄马眼处都会挤出先走汁,那些黏稠的液体很快就在她手掌和棒身之间拉出了无数淫靡的透明丝线来。
塔兹米微笑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切尔茜。我在房事上的能力其实和我的实力是成正比的。我现在的实力有多强,你之前在战场上见识过对吧?”切尔茜想起了当初塔兹米一剑将大地劈开一道深渊的壮举,那时候她还在反抗军阵营亲眼目睹了那道横贯天地的赤金剑痕,目睹了百万大军跪伏在地的震撼场面。
“所以,”塔兹米的声音带着让她腿软的磁性,“我等下可能温柔不了哦。”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塔兹米,咱们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塔兹米像抓小鸡仔一样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切尔茜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蜜穴入口,龟头陷入两片柔软的花唇之间,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