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胯向上挺动的频率从缓慢的节奏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波涛。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小屁股配合着自己抽送的节奏将她向下按去,每一次他向上挺腰的同时就将她的臀瓣向下压。
两股力量在中间汇合让龟头有那么几次直接将那圈紧致的软肉撬开一道缝隙,小半个龟头挤进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子宫腔室里!
“咿呀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塔兹米大人!顶到子宫里面了!子宫被撬开了!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小皇帝的娇吟骤然变成尖锐的浪叫,她的娇躯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张美丽绝伦的弓。
泪水从眼眶中飞溅出来在月光下划过无数道晶莹的轨迹,她粉嫩的小舌头在檀口里剧烈颤抖,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无数道银丝闪闪发光。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起来,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失控般疯狂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塔兹米的肉棒,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又多又烫的淫汁像温泉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击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烫得他也腰眼一阵阵发麻。
“要去了……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小皇帝的娇躯在塔兹米怀里剧烈地弹跳着,小腹上那条被肉棒顶出的细长棱线随着她的痉挛不断变形。
她的蜜穴口紧紧箍住肉根,穴口处的嫩肉收缩到极限泛起一圈粉红色的肉环。
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高潮像一场雪崩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快感的洪流中。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猛地拽出了身体,眼前炸开无数彩色的光点。
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到声音,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腿心深处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滚烫肉棒。
塔兹米感受着她人生第一次高潮带来的痉挛缠紧,那紧窄的小穴滚烫的小手一样拼命攥着他的肉棒,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棒身和龟头,那吸力又热又紧又湿又滑让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咬着牙继续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龟头狠狠夯砸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
终于在他又一次将龟头挤进她子宫口时,他腰眼一麻精关失守,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马眼张开——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稚嫩娇软的子宫内壁!
那又多又浓又烫的精液射进去时就又让小皇帝再次达到高潮,阴精再次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在她子宫里交汇融合。
他浓稠的精种像不要钱一样拼命地往她子宫里灌注,那些滚烫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狭小的宫腔,多余的从子宫口倒灌出来灌满了她整条紧窄的花径,最后从她被肉棒撑满的蜜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好烫……好舒服……子宫被填满了……塔兹米大人的精液……都灌进来了……肚子鼓起来了……”小皇帝在精液的冲击下发出满足的轻哼。
洁白滑腻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条原本被肉棒顶出的棱线变得更加显眼,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那热度烫得她子宫内壁一阵阵酥麻,那黏稠的质感让她感觉自己被从内到外幸福地占有了。
塔兹米的肉棒在她美穴里又跳动了几下吐出最后几股薄精液后才平息下来。
他没有急着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她娇小瘫软的身体让她继续趴在自己胸口。
他的肉棒还深深地抵在她子宫口上,感受着那圈软肉还在不时地收缩蠕动吮吸着他的马眼。
他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小巧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温柔得像抚摸一只经历了风雨的小猫。
小皇帝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那剧烈的情事和浪叫让她耗尽了所有力气,此刻她只想就这样趴在他怀里永远都不要起来。
她就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小花,花瓣凋零,花茎折断,整朵花都瘫软在泥土里,但她的花蕊里却灌满了生命的甘露,只等明天太阳升起时就能重新绽放出更加艳丽的花朵。
塔兹米轻轻叹了口气,将散落在她小脸上的几缕金色碎发拨到她耳后低声道:“傻孩子……何必用这种方式……”这个可怜的女孩已经完成了她的赎罪,也完成了她的重生。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被奥内斯特操控的傀儡皇帝,不再是一个被当作男孩抚养长大的可怜虫,她是他塔兹米的女人,是他十一位新娘中的最后一个女孩。
她不再是孤独一人的傀儡,她有了丈夫和十位姐妹,有了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家。
塔兹米躺回新娘们的怀抱中,感受着她们温香软玉般的胴体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原来那第十一根姻缘红线就是她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原来如此……”他在心中轻轻呢喃,手臂收紧将贴得最近的赤瞳和黑瞳搂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姐妹俩温软的鸽乳压在自己手臂上的绵软温润。
他在十一位爱妻的温香软玉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幸福的笑容。
窗外,那些曾经被黑暗笼罩的街道如今灯火通明,那些曾面黄肌瘦的贫民如今红润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一个由塔兹米亲手缔造的新时代正在到来,那是一个所有人都能幸福生活的时代,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少年踏入帝都的那个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