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茵和赛琉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撞在一起,乳肉相贴,肌肤相亲,两双眼睛在近距离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和羞赧。
“塔、塔兹米!你干什么!”玛茵尖叫起来,粉眸里满是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赛琉,但塔兹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赛琉也羞红了脸,她低着头不敢看玛茵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玛、玛茵……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啊!”玛茵的声音更尖了,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再挣扎,只是僵硬地靠在赛琉怀里,感受着对方温软的娇躯。
塔兹米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晚,你们俩一起。”
“什么?!”玛茵瞬间炸毛的猫,“你、你疯了吗!我才不要和这个……这个……”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赛琉的眼眶红了。
赛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住了没有让它掉下来。
她颤抖着声音说:“玛茵,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但是……但是我想……我想用我的方式向你道歉。”
她说完在玛茵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凑上前吻住了玛茵的嘴唇。
玛茵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所有的思绪和话语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炸得粉碎。
她感觉到赛琉的嘴唇像花瓣那般柔软,咸涩的泪水滴在两人交缠的唇瓣上。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缠绵。
赛琉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带着淡淡的甜味和眼泪的咸涩。
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玛茵的口腔,像一只小动物在探索陌生的领地。
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玛茵的脊椎,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玛茵她不是没有被吻过,塔兹米就吻过她。
但那是心上人的吻,带着些许侵略性和占有欲。
而赛琉的吻不一样,带着温柔和讨好。
像是在用嘴唇轻语“对不起”,用舌头呢喃“请原谅我”,用呼吸倾诉“我想和你做朋友”。
她的心突然就软了。
不是原谅,不是释怀。
她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也许是被赛琉的真诚打动,也许是被她的泪水融化,也许只是因为她太累了,累到不想再怨任何人。
玛茵的嘴唇动了。
她张开了嘴轻轻咬了一下赛琉的下唇,轻声道:“你这个笨蛋,接吻都不会吗?”
赛琉愣住了,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玛茵。玛茵的小脸还是红的,眼神也还是很别扭,但她终究没有推开赛琉。
“唔……”赛琉发出一声闷哼,她能感觉到玛茵的香舌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了她的檀口。
那舌头带着一丝霸道和不耐烦,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舔过她的贝齿,最后缠上她的舌头。
玛茵的吻技也不算高明,但比赛琉要强多了。
她的舌头灵巧地挑逗着赛琉的舌尖,吮吸着她的津液,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赛琉的身体酥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玛茵怀里。
塔兹米看着这一幕有些恍然,不觉得这很神圣吗——两个曾经生死相搏的仇敌,此刻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唇舌交缠,津液交融,像是紧紧纠缠的茎与叶。
他没有打扰她们,他知道赛琉需要这个机会,玛茵也需要这个机会。
有些伤口不是靠口头两句道歉就能愈合的,需要用更温柔缠绵的方式去抚平,所谓重症当用猛药。
赛琉的吻开始从玛茵的嘴唇向下移去。
她的嘴唇滑过玛茵光洁的下巴,滑过她雪白的脖颈,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每一寸皮肤都被她温柔地舔舐和吮吸,留下细密的吻痕和湿漉漉的水光。
她的舌尖在玛茵的颈动脉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下面血液的流动和脉搏的跳动。
那是虔诚的触碰,她在确认玛茵还活着,确认她没有因为自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