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政务处理完后他总会来这片庭院散步,这已经成了半年来的习惯。
他需要一片能让他放空脑袋的地方,让那些从奏折里爬出来的数字从脑子里清出去。
他沿着池塘边的碎石小径继续往前走,绕过一丛冬青灌木,踏上通往西侧演武场的石板路。
即便拜“太阳”之力所赐他有着天下无敌的武力,但还是一直保留着习武的习惯,只要朝政不忙就会去练一阵剑。
绕过演武场旁那排枝叶浓密的小叶榕,塔兹米停下了脚步。
前方空地中央两道身影正在交错。
一道窈窕的倩影将一柄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枪身在阳光下拖曳出一道道耀眼的弧光,每一次抖枪都在空气中劈出尖锐的破风声。
另一道娇小的身影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在枪影中穿折自如,一头粉色长发在高速变向中被拉得笔直,像一道粉色闪电在银白枪网中来回弹射。
枪柄的铁箍砸在地面上,石板应声龟裂。
赛琉双手持枪,那双温柔的眼眸此刻全神贯注。
她穿着身灰色短背心露出结实的上臂,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乳瓜的浑圆。
玛茵一脚蹬在一根廊柱上借力反跳,整个人在半空中蜷成一团从枪刃上方翻了过去。
她落地的瞬间蹲身卸力,训练服下摆扬起露出雪白的腰腹。
她小腿蹬地发力整个人像炮弹般朝赛琉突进,右手的南瓜炮口转瞬间抵到了赛琉的小蛮腰上。
“这次是我快哦。”玛茵咧嘴一笑,粉眸里全是得意。
“还没完。”赛琉枪尾在地上一撑借力后跳,长枪在身前横扫逼退了玛茵的追击。
但玛茵她在枪刃扫到之前就已经侧身闪开,粉色发丝被枪刃带起的锐利风压切断了几根飘落在地。
她的身体贴着枪柄向前滑去,用手肘锁住赛琉持枪的手腕,再将赛琉向后压倒。
地面扬起一阵灰尘,赛琉闷哼一声长枪脱手。
“投降吗?”
玛茵骑在赛琉腰上喘着气,她白皙的脸蛋因剧烈运动而泛着绯红。
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小巧的琼鼻滑落,在鼻尖凝结成一滴摇摇欲坠的晶莹汗珠。
赛琉的前襟被扯歪了,胸前那两团被裹胸勒紧的乳瓜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裹胸布被撑得绷出两道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的俏脸要比玛茵英气些,但此刻躺在地上被玛茵骑着的姿态却有种说不出的柔媚。
“我投降了,快起来吧。”赛琉抬起手在玛茵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塔兹米站在榕树后,刚才那一幕他全都看在眼里。
她们对练时的爆发力和技巧与半年前早已不可同日而语,玛茵的近战实力更是大有长进。
看着汗水从她们年轻紧致的肌肤上甩出,看着她们湿透衣物下若隐若现的青春胴体,他的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
曾几何时,这两个女人是死敌。
上一周目的那条时间线里,玛茵和赛琉都曾对彼此下过死手。
那时候赛琉还活在欧卡编织的谎言里,认定夜袭是十恶不赦的叛贼,认定只要杀掉夜袭就能让帝国恢复和平正义。
但现在呢?
塔兹米看着玛茵从赛琉腰上翻下来一屁股坐在赛琉身边,随手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赛琉坐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然后她把手伸向玛茵,玛茵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女孩的十指交扣在一起,谁也没有用力,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握着。她们相视一笑,那笑容没有任何芥蒂,像是两个刚打完球的好朋友。
现在她们完全和解了,在那个大婚之夜玛茵和赛琉开始在他的推波助澜下一齐在他胯下婉转承欢。
再后来她们彻底把曾经的芥蒂和心结全都抛掉了,玛茵开始向赛琉请教体术——因为南瓜炮的火力虽然强但近身太容易被压制,赛琉也向玛茵请教射击。
她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泡澡一起服侍于他,成了他后宫里关系相当好的一对。
“喂——塔兹米!你要在树后面躲到什么时候?”
玛茵的嗓音遥遥传来,那双眼眸不知何时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她嘴角翘起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带着狡黠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