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缝被完全打开,露出臀缝深处肉棒在花苞里进进出出的淫靡画面。
那朵雏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收缩着,括约肌被牵拉得反复变形。
他的拇指按在那朵菊蕾上轻轻画圈,指甲刮过那些细密的褶皱,感受到那朵雏菊在他指下剧烈地颤抖抽搐。
“啊——!!!那里太刺激了——!!!”小皇帝哭叫起来,菊蕾被触碰的羞耻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穴正在被他用拇指肆意抠弄,那朵从未被侵入过的雏菊在他的指尖下不停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窜进子宫,再从小穴里喷出一股爱液。
阴道里的快感是充实的、饱满的、被填满的饱足。
而屁穴被玩弄带来的是一种让她想要逃跑却又想要更多的羞耻刺激,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往她的肠道里爬。
塔兹米的拇指用嵌进了那朵雏菊的花蕊。与此同时他的肉棒狠狠顶入她的子宫,龟头完全挤进了宫腔,子宫口那圈软肉像皮筋般箍在冠状沟上。
泪水鼻涕糊满了她的瓷娃娃般精致的脸庞,十颗珍珠般的脚趾完全蜷缩进脚心里。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宫腔里跳动着,棒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在与她的子宫壁做最亲密的摩擦,而他的拇指还嵌在她的菊蕾里,前后两个最私密的领土都被他同时占据着。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宫腔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小皇帝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眼前炸开无数彩色的光点。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漂浮在天花板上看着办公桌上那具正在剧烈痉挛的娇小白皙胴体。
她看见自己的臀瓣被塔兹米用力掰开,一根粗长的紫红色肉棒深深埋在自己的蜜穴里,穴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还在不住抽搐,还有自己那双已经蜷缩到抽筋的纤纤玉足。
太淫荡了,太下贱了,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这么快就去了?这认罪态度也不行啊。”塔兹米重重一掌扇在她的臀瓣上。
“啪——!!!”
她被扇得整个雪臀都在颤抖,那瓣臀肉上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同时他的肉棒还在她高潮痉挛的小穴里继续抽送,龟头反复撬开还在颤抖的子宫口挤进宫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汁,那些淫汁被搅成白沫糊满了她的菊蕾。
“啊啊啊啊——!!!”小皇帝感觉自己的小穴在快感中彻底失控了。
那对小巧的鸽乳压在桌面上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腻肉饼,乳尖的粉红蓓蕾像两颗含苞待放的红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来来回回地磨蹭着桌面。
每一次他插入时宫口都会主动张开迎接龟头。
她踮在地板上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
只有臀部被塔兹米掐着高高翘起,像一头被按在砧板上的待宰羔羊。
塔兹米保持着稳定有力的抽送,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搅弄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窗外透进来的日光照在女孩淫汁横流的腿心上,那只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白虎美鲍泛着淫靡水光,穴口那圈粉红色的肉环随着他的抽插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这种程度的疼痛比起半年前大婚之夜破瓜时要轻得多了。
那一次是剧痛是感觉整个身子都被劈成两半,而这一次更多是空虚小穴被满足的饱胀和那些娇嫩穴肉被碾过时炸开的酥麻电流。
她的身体在半年前那个夜晚就已经记住了塔兹米肉棒的形状,那些紧窄的膣肉虽然依然紧得像要把肉棒挤出去似的,但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推拒,而是变成了主动的迎合。
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在门口稍稍迟疑了一瞬,然后便热情地紧紧相拥。
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小皇帝的蜜穴里,龟头抵在她松软湿润的子宫口上。
她的小穴紧得不像话,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同时含啜着他的棒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些穴肉不是死板的肉套子,它们会主动蠕动、收缩、绞紧,像一群贪吃的小蛇在争抢着吞下他的肉棒。
塔兹米动作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龟头轻轻碾过那些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媚肉,冠状沟缓缓刮过花径前壁的G点,带动出一阵阵温热的酥麻。
他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充血阴蒂轻轻按压。
那颗小豆蔻早就肿胀得像一颗粉珍珠,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娇躯因为快感弹起来。
“啊……哈啊……”小皇帝的呻吟也变得绵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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