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兹米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希尔体内缓缓抽出。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混着阴精和浓精的白浊从两女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白腿流下在床单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塔兹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晨光正好照进来将两女布满欢爱痕迹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
他伸手在两人的翘臀上各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啪两声。两女的臀肉应声荡起一层肉浪,穴口里又挤出几缕白浊。
“起床了,老婆们。”塔兹米笑道,“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雷欧奈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翻了个身将希尔搂进怀里,两具丰满的雌肉像两只吃饱喝足的母兽蜷在一起。
希尔则将脸埋进雷欧奈的巨乳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很快呼噜声响了起来,这两只小懒虫明明用那么色情的方式叫他起床,结果又这么睡了过去。
塔兹米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掀开帷幔。
晨光将整座寝殿照得通透明亮,他俯瞰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帝都。
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的行人,远处市场里传来商贩的嘈杂声,炊烟从无数烟囱里袅袅升起汇入晴朗的天空。
护城河两岸的樱花已经谢了大半,但嫩绿的叶芽从枝头钻了出来,在晨风里轻轻摇曳。
半年了。
距离大婚之夜又过去了半年。
奥内斯特的头颅早已化为白骨,那些依附在他身上的毒瘤被一一清除,新政有条不紊地推行着。
土地重新分配,税收大幅减免,学堂和医馆在全国各地兴建。
永久地址
那些曾经面黄肌瘦的贫民如今脸上有了血色,那些曾经被压迫到麻木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
而他这个从边陲村庄走出来的乡下少年,如今成了这片广袤社稷之主。
十位妻子,还有那个用破瓜之血劝进的小皇帝。她们每一个人都是他要守护的人儿。
就在这时,寝殿大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端着托盘的倩影走了进来。
莎悠穿着淡青色和服,乌黑的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垂在耳边的几缕碎发衬得她那张清秀的脸愈发温婉动人。
她的步伐比半年前慢了许多,因为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显怀了。
和服腰带松松地系在胸线下,给隆起的肚子留出足够空间。
跟在她身后的是斯比娅。
这位武道少女的孕肚比赛琉稍大一些,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半年前那个洞房之夜,塔兹米在她肚子灌满了浓精,那些精种在她子宫里生根发芽。
她原本习武多年练出来的马甲线被隆起的孕肚撑平,但她的步伐依然稳健轻盈。
“塔兹米,早啊。”莎悠将托盘放在桌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今天的早餐是你喜欢的烤鱼和味噌汤。”
斯比娅也将托盘放下,虽然挺着孕肚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想鞠躬行礼,腰刚弯下去就被塔兹米一把扶住了肩膀。
“都快当妈了还这么拘谨。”塔兹米笑道。
斯比娅俏脸一红,金色长睫低垂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羞赧的乖巧笑容。
塔兹米在桌边坐下,幸福地看着眼前这两位身怀六甲的妻子。
莎悠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同乡,也是他上一世最愧对的人。
斯比娅是乔利大臣的女儿,因为救命之恩而对他芳心暗许。
而现在她们都怀上了他的孩子,她们孕肚里小生命正在悄然生长。
烤鱼的焦香和味噌汤的酱香在殿里弥漫。
塔兹米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烤得金黄的鱼肉送进嘴里,外皮焦脆内里鲜嫩,盐味恰到好处。
他大快朵颐,半年来他从没在早膳上花过太多时间,毕竟朝堂上总有批不完的奏折和开不完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