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最后时,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墨汁”用尽,而是因为她正在高潮的边缘——仅仅是书写这些文字,就足以让她小穴痉挛。
她扔下木牌,双手捂住脸,粉色面纱吸饱了她喷出的滚烫呼吸。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腿间的爱液如小溪般流淌,在草地上积出一小片反光的水洼。
我拿起两块木牌。
长离的那块沉重、精致,字迹工整如碑刻,背面的诗在月光下泛着精液凝固后的珍珠光泽。
今汐的那块轻飘、凌乱,字迹稚嫩如涂鸦,整块牌子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落混合液体。
红丝带系上牌角时,长离忽然开口:“主人……让离妃自己挂。”
她接过自己的木牌,赤脚踩上树根——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被她踢到一边,黑丝玉足直接接触冰凉泥土。
她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将木牌系在最高的一根树枝上。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伸展。
黑色披肩从肩头滑落,胸前的银链在月光下晃动,乳夹铃铛发出细碎声响。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完全暴露,肚脐眼里那汪精液因身体倾斜而溢出,顺着腹部曲线缓缓下滑,流进她饱满的耻丘,再滴落在树根上。
系好木牌后,她没有立刻下来。
她仰头看着那块写满淫愿的木牌,在数百个正常愿望中摇晃。
然后她做了最后一个动作——她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后庭那颗粉色爱心肛塞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她收缩括约肌,让肛塞在穴口进出半寸,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
“这样……”她喘息着,“树神……就能看清离妃的诚意了……”
而今汐的悬挂方式更简单粗暴。
她将自己的木牌系在最低的树枝上——低到只要路过的人弯腰,就能看清上面写的每一个字。
系好后,她甚至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跪在木牌下方,面朝我张开双腿。
“主人……”她指着木牌上“每天都被射满”那几个字,“现在……就可以开始吗?”
她没有等到回答。因为她说话时,小穴又喷出一股爱液,恰好溅在木牌表面,让那几个字更加湿润、更加清晰。
夜风吹过许愿树。
www。
数百个愿望在风中轻摇。
那些“平安”、“健康”、“幸福”的祈愿之间,两块沾满精液与爱液的木牌静静悬挂。
长离的诗句在月光下反射淫靡光泽,今汐的稚嫩字迹还在往下滴落液体。
而树下,两具挂满精液的躯体正跪在泥土中。长离的黑丝腿沾满泥浆与精液的混合物,今汐的白丝袜彻底被草地上的露水与自己的爱液浸透。
她们仰头看着自己的愿望,瞳孔里的粉色爱心在月光下妖艳旋转。
www。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三更了。
但她们的夜晚,才刚刚进入最深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