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嘴里已经塞满了……还要这样欺负我……】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我的手掌揉搓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为了讨好我一样,努力张大喉咙,忍受着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试图把那根在我手里跳动的坏东西含得更深。
?“哎呀??????……姐姐,你的表情好下流哦??????。”
?克莱蒙梭凑了过来,她并没有帮忙,反而在旁边看着热闹。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黎塞留此时因为含着东西而鼓起来的腮帮子,那里硬邦邦的,全是那根肉棒的形状。
?“看起来??????……像是一只贪吃的小仓鼠呢??????。”
?“不过??????……这只仓鼠吃的可不是瓜子??????……”
?克莱蒙梭坏笑着,手指顺着黎塞留的脸颊滑到了她的嘴角,抹了一把那里溢出来的、拉着丝的口水,然后毫不客气地涂在了黎塞留那微微颤动的鼻尖上。
?“而是指挥官的大肉棒呢??????。”
?“看看??????……吃得这么香,连口水都流得到处都是??????……神明大人要是看到他最宠爱的枢机主教??????,现在正跪在忏悔室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给男人舔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唔!!……唔唔唔——!!!”
?被妹妹用如此粗俗下流的话语羞辱,黎塞留羞愤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想要反驳,想要尖叫,但嘴里塞满的肉棒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几声类似于小兽呜咽般的悲鸣。
?那根肉棒顶得太深了,每一次我恶意的挺动,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喉咙深处,刮擦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软肉,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电流。
?“哈啊……”
?我松开捏着她脸的手,改为按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头金色的秀发中穿插、抓紧。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吃……那就多吃点。”
?我冷酷地命令道,腰部猛地发力,无视了她喉咙的痉挛,将那根粗长的肉柱狠狠地、彻底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食道里!
?“咕……呕……!”
?黎塞留猛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我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接受这根凶器的野蛮入侵,任由它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扩张、留下属于我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到底了~黎姐~你真有天赋呢~不愧是枢机主教。”
?“嗡——”
?当我那句混杂着戏谑与夸奖的话语出口时,声带的每一次震动,都顺着那根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她食道里的肉棒,毫无损耗地、直接地传导进了黎塞留最脆弱的体内。
?“咕……呕……!”
?这种从身体内部炸开的震颤感,比任何外部的抚摸都要恐怖。
?黎塞留的喉咙疯狂地痉挛着,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被那根粗壮的肉柱强行撑开,根本无法合拢。
她那张原本端庄圣洁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窒息和异物感而涨成了猪肝色,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砸在我的裤子上。
?太深了。
?那颗硕大的龟头不仅仅是顶到了喉咙口,而是蛮横地挤开了食道上端的括约肌,直接插进了那个连空气都很少进入的、湿热紧窄的肉管里。
?“天赋……?”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
?作为枢机主教,她的“天赋”本该是聆听神谕、安抚信徒、指挥舰队。
?但现在,在这个狭窄的忏悔室里,在我的胯下……她的身体却在用最下流的反应证明着我的话——
?尽管被插得直翻白眼,尽管喉咙难受得想要呕吐,但她那条食道里的软肉,竟然真的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样,在最初的排斥痉挛后,开始不仅不慢地、温顺地蠕动起来。
?“滋古……滋古……”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地包裹住那颗入侵的龟头,一圈一圈地收紧、吮吸、甚至试图把它吞得更深。
?“哈哈??????……指挥官,你看??????。”
?旁边的克莱蒙梭并没有放过这个羞辱姐姐的绝佳机会。
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抚摸上了黎塞留那因为被肉棒填满而显得有些肿胀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