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
?黎塞留想要摇头,想要否认。
?但那根在她喉咙里肆虐的肉棒根本不允许。
?每一次我恶意的顶弄,每一次龟头刮过她敏感食道的触感,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这个事实——
?去掉那身衣服。
?在这个狭窄的忏悔室里,在我的胯下。
?她和克莱蒙梭……真的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区别。
?都是只会张着嘴、流着口水、摇着尾巴……乞求着主人精液的母狗。
?“噗呲!噗呲!”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也兴奋到了极点。
?她那条原本还在因为窒息而痉挛的舌头,突然像是放弃了最后的尊严一样,变得无比温顺、无比缠人。
?她开始主动地、讨好地用舌尖去勾勒我龟头的形状,用喉咙里的软肉去按摩我的马眼。
?那种湿热、紧致、带着一丝笨拙却又无比贪婪的吞吐感,简直比身经百战的克莱蒙梭还要销魂。
?那是在用行动告诉我:
?既然没差多少……
?那就……把我也当成克莱蒙梭……把我也当成泄欲的工具……
?狠狠地……用完吧。
?“在讨好我吗~”我一边将大部分肉棒拔出,只留下龟头在她嘴里,一边开始解开她的衬衫。
?“啵——”
?随着肉棒大半截的抽出,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塞声在狭窄的忏悔室里响起。
?那根刚才还在无情贯穿她喉咙的粗长肉柱终于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滑腻的柱身裹挟着大量的津液从她紧致的口腔里滑出,拉出一道晶莹剔透、摇摇欲坠的银丝。
?“哈……哈啊……”
?黎塞留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她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上满是缺氧后的红晕,眼角挂着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已经被唾液浸湿的领口上。
?但她并没有借此机会逃开。
?那颗硕大、紫红、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龟头,依然卡在她那两片红肿的樱唇之间,像是一颗塞在瓶口的软木塞,堵住了她想要合拢的嘴,也堵住了她所有的矜持。
?“讨好……?”
?她眼神迷离地向上翻看着我,听到这句话时,那条原本还在颤抖的粉嫩软舌,竟然下意识地向前一送。
?“滋溜……”
?湿热的舌尖,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狗,轻轻地、讨好似地在那颗还卡在她嘴边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甚至,她那两片柔软的嘴唇还本能地向内收缩,含住那颗龟头的冠状沟,轻轻嘬了一口。
?“咕啾。”
?身体比大脑更早一步做出了回答。
?她在挽留。
?哪怕理智在尖叫着“太脏了”、“太深了”,但那具已经被开发出奴性的身体,却在因为肉棒的离开而感到空虚,在用这种下贱的方式,乞求着我的重新填满。
?“看来??????……姐姐的身体,已经学会怎么做一条‘好狗’了呢??????。”
?克莱蒙梭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满满的嘲弄与愉悦。
?与此同时,我那只腾出来的手,已经搭上了黎塞留胸前那排象征着禁欲与神圣的纽扣。
?“崩、崩、崩……”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