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羞愤欲死地扬起头,那张挂满了白浊和奶水的小脸上,表情扭曲而淫乱。
?“才不是……闷骚……”
?“是因为……因为是指挥官……”
?她试图反驳,试图维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但现实是残酷的。
?在这个狭窄的忏悔室里,她那具平日里包裹在厚重法衣下、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此刻却正像是一个最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骑在我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利用体重的下坠势能,一次次把我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噗呲噗呲”地吃到最深处。
?“咕叽……咕叽……”
?那淫靡的水声,比她苍白的辩解要响亮一万倍。
?“还没发现吗???????姐姐??????……”
?克莱蒙梭站在旁边,看着黎塞留那副一边哭着否认、一边把屁股撅得更高以便吃得更深的模样,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她伸出手,在那片被肉棒撑得透明、甚至能看到青筋的雪白臀肉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越是平日里装得高冷、禁欲的女人??????……一旦被打开了开关??????……里面的水,可是比谁都要多,比谁都要烫呢??????。”
?克莱蒙梭的手指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抹了一把,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液,直接涂在了黎塞留那张还要争辩的嘴上。
?“尝尝看??????……姐姐??????。”
?“这就是你??????……‘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哦???????”
?“是不是??????……比圣水还要骚???????比发情的母狗??????……还要浪???????”
?“唔……!呜呜……”
?黎塞留被迫尝到了自己下体的味道。
?那种咸腥、麝香、混合着精液的浓烈气味,彻底击溃了她。
?“是……我是骚……我好骚……”
?她崩溃了。
?那种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烧断了弦。
她不再反驳,而是自暴自弃地抱紧了我的脖子,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地……
?向着我的胯下砸去!
?“那就……那就干死我这个……闷骚的主教吧……!求你了……老公……!”
?“如果让港区的大家看到你这样会怎么办呢~”我一边问着,一边抱住她的纤腰,方便她上下骑乘。
?“滋古——!!!”
?“港区”和“大家”这两个词,就像是两根烧红的毒刺,狠狠地扎进了黎塞留那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羞耻神经。
?那一瞬间,她那原本正在卖力吞吐、湿软滑腻的肉穴,就像是受惊的蚌肉一样,猛地向内疯狂痉挛、收缩。
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死死挤压过来,把我那根粗硕的肉棒绞得几乎发痛,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感和吸附力,简直要把我的魂都给吸出来!
?“唔……!不、不要……”
?黎塞留猛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沾满了精液和奶水的金色乱发在空中甩动。
她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涌现出极度的惊恐,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画面——
?威严的让·巴尔、可爱的独角兽、严肃的俾斯麦……所有人都在围观,围观她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枢机主教,是如何在这个狭窄的忏悔室里,衣衫不整、满脸污浊地骑在指挥官身上,像个荡妇一样疯狂地摇着屁股求欢。
?“不能……不能让她们看到……”
?“如果……如果被看到……”
?“嘻嘻??????……被看到会怎么样???????”
?克莱蒙梭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毒快意。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黎塞留那两瓣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肉浪的雪白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