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姐姐都这么诚心诚意地请求了??????……”
?她凑过来,在我耳边,用那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坏笑着说道:
?“那指挥官??????……我们回家以后??????……是不是该把那套‘宠物’的装备??????……给姐姐换上了???????”
?“那个项圈??????……还有那条尾巴??????……”
?“戴在姐姐这种??????……明明一脸圣洁、却满脑子想着被操的女人身上??????……一定??????……非常合适吧???????”
?“唔……!”
?听到“项圈”和“尾巴”,黎塞留的身体猛地一僵,但随即,一股更汹涌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一声流了下来。
?“好……戴……”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堕落:
?“只要是……老公给的……”
?“就算是项圈……我也……我也戴……”
……………………………
?冬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港区的街道。昏黄的路灯下,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虽然在离开忏悔室前我已经尽力帮黎塞留做了清洁,擦去了她脸上和胸口的大部分污渍,也帮她重新扣好了那件摇摇欲坠的制服。
但这毕竟是在条件简陋的忏悔室里。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混合了精液、奶水和爱液的浓烈麝香味,根本无法被冬日的寒风吹散。
?“呼……好冷啊??????……”
?克莱蒙梭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的左臂上。
她那件厚实的大衣敞开着,里面那件被我揉得皱皱巴巴的衬衫领口也没扣好,露出大片还带着粉红指印的雪白肌肤。
?她并不在意寒冷,反而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一样,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利用走路的起伏,故意用她那团饱满软腻的乳肉,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挤压摩擦着我的大臂肌肉。
?“但是……身体里好热??????……”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肩头,声音粘腻得像是化不开的糖浆。
?“刚才吞下去的那些东西……现在正在肚子里发烫呢??????……”
?她坏心眼地收紧了抱着我的手,那双修长的大腿在走路时故意时不时地蹭过我的腿侧。
?“指挥官……我们走快点好不好???????”
?“我想快点回家……把这身衣服脱光……然后戴上那个项圈……趴在壁炉前面的地毯上……等着你来‘使用’我??????……”
?相比于克莱蒙梭这副恨不得昭告天下“我刚爽完”的荡漾模样,走在我右侧的黎塞留每一步都迈得异常艰难。
?尽管表面上衣冠楚楚,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挡住了那满脖子的吻痕和掐痕。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庄严的布料下面是一副怎样淫乱不堪的躯体。
?咕啾……滋……
?每迈出一步,她那条被吊带袜勒紧的大腿根部就会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却让我头皮发麻的水渍声。
?那是即便擦干净了表面却依然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的、混合了我浓精的爱液。
www。
随着走路的摩擦,正在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之间被反复挤压搅拌。
?“唔??????……”
?黎塞留死死咬着嘴唇,双手僵硬地抓着自己的裙摆,试图掩盖那种奇怪的走路姿势。
?她的膝盖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那两瓣被我在椅子上撞得红肿不堪的屁股肉就会互相摩擦,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变态的快感。
?“姐、姐姐??????……”
?克莱蒙梭突然探过头来,隔着我看向那个走得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的黎塞留,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你走路的声音……好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