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让巴尔猛地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那点可怜的自尊在即将失去肉棒的恐惧面前彻底粉碎了。
?“我……我求你……”
?她死死抓着沙发套指节泛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求你……操我……”
?“我是……我是骚货……是离不开指挥官肉棒的……母狗……”
?她主动伸出手向后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地往自己屁股上按,那个高傲的头颅彻底低了下来埋进了沙发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最卑微的乞求:
?“给我……求求你……快点进来……”
?“屁股……屁股好痒……要把我……要把我憋疯了啊!!!”
?“屁股痒?”
?“那我帮你止痒!”
?我接过克莱蒙梭递来的、涂满润滑液的拉珠,把两颗拉珠塞进了让巴尔的屁穴。
?咕啾!
?伴随着一声清脆得令人羞耻的水响,那颗冰冷、坚硬,只有高尔夫球大小的圆球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她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甚至因为期待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菊蕊,径直滑进了那条滚烫的肠道里。
?紧接着是第二颗。
?噗滋……
?“呀啊啊啊——!!!”
?让巴尔发出一声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绝望的尖叫。
?她那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连最深处的媚肉都已经张开、只为了迎接我那根粗硕巨物狠狠贯穿的身体,在感受到侵入体内的竟然是这种“渺小”、“冰冷”且“毫无温度”的异物时瞬间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种落差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不是这个……!”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都要崩断了。
?“太小了……呜呜……这种东西……根本止不了痒啊!!”
?虽然她嘴上这么喊着但那口已经被操熟了的后穴却根本不由她控制。
?当冰凉的珠子滚过那层层叠叠、充血肿胀的肠壁肉褶时,那些敏感得一碰就要流水的软肉立刻本能地绞紧,发了疯一样地蠕动吸附在珠子的表面试图从这死板的道具上榨取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滋古……滋古……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随着第二颗拉珠被我也塞了进去,她那个可怜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那一圈红肿的括约肌正在拼命地收缩痉挛试图把这两颗异物“吃”进去或者是“吐”出来。
?但无论它怎么努力那根连着拉珠的绳子还是那样松垮垮地垂在外面,随着她屁股的颤抖而晃来晃去。
?这哪里是“止痒”?
?这分明是隔靴搔痒的酷刑!
?那种异物在体内滚动摩擦着敏感点却始终无法填满那种空虚感的折磨让让巴尔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腿根部更是控制不住地痉挛,从前面那口早已被冷落的花穴里又逼出了一股股淅淅沥沥的透明淫水。
?“哈啊……哈啊……!混蛋……!”
?她回过头那双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未被满足的欲火,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
?“拿出去……把这种……这种小孩子的玩具拿出去……”
?“我要肉棒……我要那个大的……呜呜……求求你……用那个热的东西……把这里烫平啊……”
?“哎呀……看来两颗不够呢???????”
?克莱蒙梭手里还拽着拉珠剩下的长长一截。她像是牵狗绳一样轻轻扯了扯那根绳子。
?啵、啵?埋在体内的珠子随着她的拉扯在让巴尔的肠道里轻轻跳动了两下刮过了某个敏感的凸起。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