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滴浓精射尽我没有给她任何回味或羞耻的时间。
?哗啦?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水,然后趁着她还没回过神一把抄起她的膝弯和后背将这个衣衫不整、满身污浊的女人直接打横抱起。
?“走。”
?我抱着黎塞留大步流星地冲出了人群的包围圈。
?哒、哒、哒……
?克莱蒙梭踩着高跟鞋步履轻快地跟在身后。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呆若木鸡的观众,嘴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坏笑,甚至还恶劣地冲她们挥了挥手。?
?咔哒?家门落锁的声音终于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那些刺人的视线。
?屋内温暖的暖气扑面而来。这种封闭、私密、只有我们三人的空间让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更加淫靡的气息瞬间发酵到了顶点。
?啪嗒?我将怀里的人重重地扔在了玄关那张厚实的地毯上。
?“唔??????……”
?黎塞留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蜷缩成一团。
?经过一路的颠簸她那并未清洗的下身早已是一片狼藉。
?我那一发浓精虽然大部分射进了子宫,但随着走路的晃动,那些滚烫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流淌。
?此刻她身下的那块昂贵的羊毛地毯上迅速晕开了一大滩湿漉漉、散发着浓烈麝香和腥甜奶味的深色水渍。
?“流……流出来了??????……”
?她颤抖着伸手去捂自己的裙底,那张脸上满是还没干透的泪痕和精斑,眼神涣散。
?“全都……流到地毯上了??????……”
?“嘻嘻……欢迎回家,姐姐??????。”
?克莱蒙梭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并没有脱大衣而是直接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地上的黎塞留。
?“既然到家了??????……”
?她蹲下身伸手挑起了黎塞留那满是污渍的下巴,视线扫过姐姐那衣衫不整的胸口、泥泞不堪的下身,最后停留在那个挂在玄关衣架上的、早就准备好的金属项圈上。
?“刚才在路上答应的事情……”
?“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了???????”
?克莱蒙梭的手指顺着黎塞留的脖颈向下滑在那道还没消退的吻痕上重重一按。
?“我们的‘乖狗狗’……”
?“是不是该……戴上项圈……把刚才没吃够的……全都舔干净了???????”
?沙发上的让巴尔察觉到我回来了,来到了我身边。
?哒、哒、哒……
?让巴尔原本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听到门口那像是要把地板砸穿的动静,她皱了皱眉,把酒瓶随手顿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她赤着一双脚踩着木地板走了过来。
?没有任何迎接丈夫回家的温情脉脉,这位曾经的海盗女王只是用那种像是审视猎物一样的目光极其放肆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们这三个浑身散发着淫靡恶臭的“归来者”。
?“啧……”
?她停在了玄关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黎塞留,鼻翼猛地扇动了几下。
?那股浓烈得有些呛人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奶腥味,还有被冷风吹过后特有的那种腥膻气息,就像是一记直拳狠狠地砸进了她的鼻腔里。
?“真臭啊……”
?她嘴上嫌弃着,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却瞬间燃起了一簇名为“兴奋”的火苗。
?她没有穿鞋,那双白皙、骨肉匀称的裸足直接踩下了台阶,毫不避讳地啪嗒一声踩进了黎塞留身下那摊还在扩散的、温热粘腻的污水里。
?咕啾?那是她脚趾缝隙被粘稠液体挤压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