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她轻笑。
“没有。”
“那坐那么远干什么?”她干脆起身,直接坐到我沙发的扶手上。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我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边缘。
她身上有沐浴后的香味,混合着某种淡淡的香水味,不像小雅的茉莉花香,而是更浓郁、更诱惑的麝香调。
电影是部老片子,但我完全看不进去。小雯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酒气。
“我妹妹睡了吧?”她突然问。
“嗯。”
“她总是这样,一到十点就困。”小雯的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屑,“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的,连谈恋爱都像在完成作业。”
“小雅很好。”我下意识维护。
“是吗?”她侧过身,手肘撑在沙发背上,托着腮看我,“那你说说,她哪里好?”
“温柔,体贴,善良……”
“还有呢?”她的脸凑近了些,“比如……在床上?”
我呼吸一滞。
小雯笑了,那笑声低沉而诱人:“我猜猜,你们还没上过床吧?最多就是亲亲抱抱,对吧?”
我没说话,等于默认。
“果然。”她摇摇头,“我妹妹就是这样,把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我说啊,男人都需要释放,憋久了会出问题的。”
她的手突然放在我的大腿上。不是桌子下的脚,是实实在在的手,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裤传来温度。
“小雯姐……”我想挪开,身体却像被钉住。
“叫我小雯就好。”她的手指开始轻轻滑动,“你知道吗,从你进门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哪种男人。”
“哪种?”
“表面正经,内心饥渴。”她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你看我的眼神,我都感觉到了。那种想要又不敢要的挣扎……很可爱。”
我的手心全是汗。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的触摸像是有魔力,让我浑身僵硬又酥软。
“小雅满足不了你吧?”她低声说,另一只手也抚上我的胸膛,“她那点矜持的技巧,怎么能让男人尽兴呢?”
“别说了……”
“可我不同。”她跨坐到我腿上,这个动作让睡裙完全敞开,我能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除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我知道男人要什么,知道怎么让男人欲仙欲死。”
她的臀部贴着我的大腿,柔软而有弹性。我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顶着她的小腹。她感觉到了,轻笑一声,故意动了动腰。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想推开她,手却按在了她赤裸的大腿上。皮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她的体温比我高,热得烫手。
“小雅在楼上……”我最后挣扎道。
“她睡得很熟,吃了安眠药。”小雯俯身,嘴唇擦过我的耳垂,“为了明天的考试,妈妈给她吃了半片。现在就是打雷她也醒不了。”
说完,她吻住了我。
那是一个和小雅完全不同的吻。
小雅的吻总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小雯的吻却是掠夺性的,她的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口中,带着烟草和红酒的味道。
她吸吮我的舌头,咬我的嘴唇,手在我胸前乱摸,解开我睡衣的扣子。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