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冲到摄像机旁,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那个微型摄像机。
他把它从高处取下,又飞快地扫视卧室——靠椅的高度正合适。
他将靠椅搬来,将摄像机重新固定在那里,镜头微微下压,确保能将整张床的中心区域、尤其是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尽收眼底。
他眯起一只眼,透过取景框确认,调整角度,直到画面里赵亚萱赤裸的身体和他自己即将占据的位置构成一幅令他血脉债张的构图。
还不够。
他掏出手机,再次解锁。
这一次,他打开录像功能。
他要多角度的、动态的、属于自己的记录。
他试了试手持的稳定性,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倚靠在床头柜上的水壶上,屏幕朝外,录像指示灯幽幽地亮起红光。
双重记录。万无一失。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将注意力完全投回床上。
肿胀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催促着他。
他爬上床,跪在赵亚萱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浓密的阴毛和微微张合的粉色缝隙近在咫尺,散发出诱惑的气息。
他伸出颤抖的手,握住自己滚烫粗硕的阴茎,龟头抵上那潮湿的入口。极致的柔软与温热隔着前端传来,让他头皮发麻,脊椎过电般颤栗。
呃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柔嫩的阴唇,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那种被完全包裹、紧密吮吸的触感瞬间炸开,远超他贫瘠想象所能企及的极致快感。
他眼前发白,几乎瞬间就要缴械。
不能……不能这么快……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停顿在那里,感受着内壁不受主人意识控制的、细微的痉挛和吸吮。
他需要看。
他必须看清这神圣的结合。
李岩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亮的粘液;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他低头,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暗红狰狞的性器,是如何蛮横地闯入、占据那片神圣的领域,是如何将那丛浓密的阴毛挤压得凌乱,是如何让那粉嫩的缝隙被迫扩张到极致,吞吐着异物的入侵。
但视角还不够好。
他停下来,粗重地喘息。
想了想,他双手抄起赵亚萱的双腿,将她毫无知觉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弯起的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进出的全过程。
他再次开始动作,抽送变得顺畅了一些,撞击出湿腻的噗叽声。
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洞穴里出没,看着边缘的嫩肉被带动翻出又缩回。
拍下来……都拍下来……他喃喃自语,目光扫过摄像机和小红点闪烁的手机。他知道它们正在工作,记录着这弥足珍贵的一切。
又一个念头冒出来。他想要更全面的视角,想要看到自己是如何占有她的。
他轻轻将她的腿放下,然后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形成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
这个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让他能面对面地看着她昏迷中依然精致的脸,也能稍微看到自己下身的动作,但不如之前清晰。
他抽插了十几下,感受着这个姿势下更深的顶入,看着她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的胸脯和散乱在枕上的头发。
他低头,亲吻她无意识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贪婪地汲取,下身律动不停。
但他还是不满意。他想看到更多侧面,看到结合处的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