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在昏暗中放得很大,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残留的恐惧、茫然、一丝微弱的情动,以及更深处的、近乎麻木的疲惫。
李岩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开始解她睡衣剩下的扣子。
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第三颗,第四颗……布料完全敞开,黑色的文胸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皮肤上那些青紫的瘀痕在此时显得格外刺眼,像某种无声的烙印。
刘圆圆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刚才那种剧烈的、崩溃的颤抖,而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仿佛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战栗。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李岩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瘀痕
上。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触碰,一种确
认。他的舌尖尝到碘伏苦涩的味道,也尝
到皮肤本身微咸的质感。然后他的唇往下
移,隔着文胸布料,含住了顶端已经挺立
的凸起。
啊……刘圆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弓
起,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的手指松开床
单,颤抖着抬起,似乎想推开他,却在半
空中停住,最终无力地落在他的头发上。
没有推开,也没有抓紧,只是虚虚地搭
着。
李岩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力道掌握
得微妙,带来刺痛,又不至于真的弄疼
她。刘圆圆的喘息变得破碎,压抑在喉咙
深处,变成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他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落在腰间睡衣的松紧带上。指尖探进去,触碰到小腹柔软的皮肤,再往下。
刘圆圆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不……她终于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下面……疼……
李岩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穿过稀疏的毛发,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入口。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那里还是湿的,不是情动时的湿润,而是一种黏腻的、冰冷的滑腻。
是残留的润滑,是体液,还有别的什么。
是那个男人的东西。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李岩的脊椎。一股近乎暴虐的兴奋感猛地冲上头顶,让他的指尖都开始发麻。越肮脏,他越喜欢。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不顾她的僵硬和细微的挣扎,强硬地探了进去。
啊……!刘圆圆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她的手指终于收紧,抓住了他的头发,力道很大,扯得他头皮发痛。
里面很紧,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紧张地收缩着。
但确实很滑,那种不属于她的、陌生的滑腻感包裹着他的手指。
李岩缓慢地抽动了一下手指,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