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右手握住圆圆的手,“我的手,牵过你的手,给你戴过戒指,擦过你的眼泪,也……打过那个人渣。”他顿了顿,“现在它只想牵你的手,只想抱你。别的,都不重要。”
刘圆圆的手指在李岩掌心微微动了一下。
李岩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触感温热而干燥。
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继续说着,声音平稳:“我一直在想什么是幸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幸福就是下班后有人等你回家,外出时有人对你牵挂,半夜噩梦醒来时有人在你身边。”
他的手收紧了些。
“圆圆,”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试探,又像是某种下定决心的请求,“我能搬回主卧和你睡吗?”
刘圆圆抬起眼,看向他。他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很专注,甚至有些脆弱,额角的纱布边缘已经有些泛黄,这张脸熟悉又陌生。
“这次我要抓住自己的幸福,”李岩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再也不放手。”
餐厅里安静极了。远处传来隐约的电视声。
刘圆圆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显得很小,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持续不断的、安稳的温度。
她看了很久,久到汤面上最后一丝热气也消散了。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
几天后。
赵亚萱参加完一个代言发布会,回到酒店,径直走进卧室,没开灯。片刻后,她走出来,站在客厅昏黄的光晕里。
她换掉了白天的衣服。
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短裙,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头,裙摆刚及大腿中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布料很薄,贴着身体曲线,胸前两点隐约的凸起证实了里面空无一物。
她的头发松散地披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耳根透着淡淡的红。
过来。她对坐在沙发上的张庸说。
张庸起身走过去。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湿润香气,混着一丝极淡的酒味。
赵亚萱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卧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碰上。
房间里只拉了一层薄纱帘,城市的霓虹渗进来,给一切蒙上朦胧的、流动的色彩。
她背对着那片光,面容藏在阴影里。
我们做前几天没做完的事。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落在他衬衫的扣子上。
你确定?张庸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亚萱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有些凉。
她解得很慢,偶尔停顿,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胸膛。
她的手移向他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长裤滑落。她始终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赵亚萱的目光顿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移开,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