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指的退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随之涌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在两人之间拉出数道晶莹剔透、黏腻暧昧的银丝。
腓特烈大帝从这短暂的空虚中感受到了一丝不安,丰腴的肉尻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口中发出不满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声,仿佛在乞求着不要停下。
我安抚性地拍了拍她那肥硕滚圆的臀瓣,然后俯下身,将脸深深地埋入了那片散发着浓郁骚热气息的禁断花园,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颗因持续刺激而肿胀、硬挺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圈。
“齁咕咿咿咿咿~~?!”
“不……不行!我的孩子……那里……脏……呜嗯!”
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极大地刺激了她的大脑,让她几乎彻底完全失去了理智,身体本能地想挣扎恢复正常的精神理智,却被高潮后的脱力感与新一轮的快感牢牢地给钉在了原地。
我无视了她那欲拒还迎的所谓抗议,反而用更具侵略性的动作开始了这场饕餮盛宴。
我那温热而灵巧的舌头,如同一条饥渴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屄豆,用舌尖反复地、如同舔舐糖果般地挑逗、画圈、顶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的舌尖下不断地颤抖、贲张,变得愈发坚硬。
我的嘴唇也没有闲着,肥厚的大阴唇被我贪婪地吮吸、啃咬,发出咕叽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佳肴,将甘甜的淫水连带着她的娇嫩肉瓣一同卷入口中。
大帝妈妈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种来自舌头与口腔的、比手指更加温软湿滑、更加细致入微的刺激,是她完全不乏抗拒的。
既有来自心爱之人无微不至的爱抚,也有来自心爱之人乖乖臣服于她胯间的征服快感。
这些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沙发,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完美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极致的快感驱使下,情不自禁地抬起,如同最本能的枷锁一般,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头。
这个动作反倒让我的脸更加深地嵌入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淫穴之中,舌头也因此得以长驱直入,更加深入地探入了那温暖、紧致、滑腻的甬道深处。
“嗯啊…啊~~~”
“哦齁哦哦哦哦哦……好深……舌头,我的孩子……你的舌头进来了……咿嗯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呻吟与喘息。
我的舌头还在在她的肉穴内继续肆意地搅动,刮蹭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感觉着那些柔软的嫩肉是如何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将我的舌头绞得更紧,榨取出更多的快感。
更多的爱液从穴心深处被引诱出来,与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更加粘稠、更加浑浊的淫靡液体。
我的舌头在腓特烈大帝那温暖湿滑的甬道内进行着一场宏大而不知疲倦的交响乐,时而用舌尖精准地追逐、顶弄着穴心深处那难以触及的G点,时而又将整根舌头伸入,模拟着肉棒的抽插,刮蹭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这场极致的、前所未有的口舌盛宴,将腓特烈大帝的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痉挛。
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紧紧夹住我头部的修长美腿,此刻更是绷得笔直,白皙纤长的玉足绷出优雅而诱人的弧度,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终于,在一声凄厉高亢、仿佛要撕裂夜空的尖叫声中,她迎来了比前面更加猛烈、更加彻底的高潮。
“咿咿咿咿噫噫???!!!!”
“射……射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吾的……吾的孩子……妈妈的骚水,全都……全都给你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汹涌的爱液,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水,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心深处猛然喷薄而出。
这股激流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响,尽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乃至嘴里。
那甘甜而的液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温暖而粘稠,是这位“母亲”用自己身体的精华,所酿造出的、最浓烈的爱意琼浆。
高潮的余波久久未能平息,腓特烈大帝瘫软在沙发上,丰腴的肉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她那往日锐利如鹰隼的金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瞳孔涣散,只剩下被极致欢愉洗礼后的空洞与迷离。
汗水浸透了她瀑布般的黑发,紧紧地贴在那张潮红未褪的、妖艳动人的脸颊上,胸前那对肥硕雪白的爆乳,也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她带着一丝满足而又疲惫的笑容,妩媚地看着从她腿间抬起头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