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荷尖叫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揪住长发拽回来,龟头直顶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叫!”
沈雪峰低喘着,声音里带着狠劲,每一下都撞得她臀浪乱颤,“叫大鸡巴老公~!”
周雨荷哭得满脸泪痕,脑子被干得一片空白,理智早就碎成了渣。
况且只要能和沈雪峰在一起,叫他什么都无所谓,多少女人想这样叫都没资格呢。
至于什么伦理关系?去他妈的伦理关系!老娘是自由的!就要叫沈雪峰这么猛的男人“大鸡巴老公~!”,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又媚又碎:
“大鸡巴~~老公~~啊~~~!!”
“再叫!大声点!”
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大鸡巴老公~~~!!干死小逼逼了~~~!!女儿的小逼逼要被大鸡巴老公的大鸡巴干穿了~~~!!”
她彻底疯了,哭着喊着,腰肢却主动往后送,迎合着那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击。
门外,刘波听着妈妈一声声“大鸡巴老公”叫得撕心裂肺,哭得像要窒息,指甲把地板抓出一道道血痕。
而门内,
周雨荷被“大鸡巴老公”五个字喊得高潮迭起,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深处。
她浑身痉挛,失神地瘫在床上,嘴角却扬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
只有这样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羞辱,她才觉得二十年的恨,终于被肏得一丝不剩。
“射了~~~!!!”
“射里面~!射在小逼逼里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周雨荷尖叫着再次高潮,十根脚趾蜷紧,失神的眼角却挂着报复的笑。
身体快要虚脱,可她还不满足。
她喘着气,翻身骑到沈雪峰身上,穴口对准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狠狠往下一坐!
“滋~~~!!”
又一次整根没入。
她眼里透着凶光,今晚她要用沈雪峰这根贯穿她阴道的大肉棒,彻底和过去的自己告别,明天开始,她只是周雨荷,不再是谁的妈妈,也不再是谁的妻子。
她发疯似的上下套弄,肥臀砸在男人小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巨响,乳房甩得几乎要飞出去,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得四溅。
“啊~!啊~!老公~!再射给我~!射满我~!!只有你的大鸡巴插在我心里~~!我才不会那么痛~~~!!”
她哭着叫着,声音嘶哑得像要把二十年的恨都发泄出来。
门外,刘波听着妈妈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尖叫,听着那句“只有你的大鸡巴插在我心里我才不会那么痛”,终于崩溃地瘫倒在地,泪水浸湿了整片地板。
而门内,周雨荷最后是翻着白眼,晕厥在沈雪峰身上,大肉棒还插在粉嫩的小穴里,带着满子宫的精液,嘴角扬起一抹报复后的、近乎解脱的笑。
直到房间里的尖声淫叫停止,刘波才在发疯的边缘缓解了过来,看着别墅大开的门口,但凡是个男人此刻都应该离去。
如今妈妈爱上了别的男人,自己和妈妈又彻底闹翻了,这住的地方还是那男的送给妈妈的,他应该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可是刘波是如此的懦弱,最后他选择了留下,他害怕外面的世界,害怕又要去干苦力活,害怕没有妈妈的世界,因为这个世界除了妈妈,不会再有人爱他。
而导致了母子两人悲惨的结局,也有他的推波助澜,是他对不起妈妈,他坚信,妈妈还是爱他的。
同时刘波也向命运低下了头,他心甘情愿地认输了,他愿意接受妈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愿意妈妈和其他男人做爱,他留在这里,只希望妈妈能像以前那样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