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峰把周雨荷按在床沿,双膝被他死死掰开成极度羞耻的一字型,两条黑丝长腿被折到胸前,高跟鞋的红底朝天乱晃。
那根18厘米、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正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泡沫和晶亮的淫液,溅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得像鞭炮,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爸爸~~!!太深了~~!!女儿的骚逼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捅穿了~~!!”
周雨荷哭得嗓子都哑了,俏脸早就花得不成样子,桃红的脸颊流着几条泪痕。
她翻着白眼,嘴角止不住流着口水,舌尖无意识地伸在外面,整张脸彻底崩坏成最淫荡的阿嘿颜。
沈雪峰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猛地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那层最柔软的宫颈!
“滋~~!!”
“啊~~!!!肏~~肏进子~~子宫了~~!!!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女儿子宫了~~!!!”
周雨荷尖叫声陡然拔高到破音,浑身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脚趾死死蜷紧,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被绷得变形。
子宫口被硬生生撑开,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接挤进子宫深处,卡在最狭窄的宫颈口,像一枚滚烫的铁栓,死死钉住她最脆弱的生命之门。
“太~~太胀了~~子宫要被爸爸撑爆了~~啊啊啊啊~~!!!”
她哭着喊着,腰肢疯狂后仰,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清晰的棒形轮廓。
穴口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阴精像失控的水枪,“噗嗤噗嗤”地往外狂喷,喷得沈雪峰小腹、胸肌、大腿全是晶亮的淫液,甚至溅到空中两三米的高度,又滴落下来,像下了一场淫雨。
“叫!再叫爸爸!”
沈雪峰咬着牙,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子宫里狠狠一搅,龟头碾过子宫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爸爸~~!!女儿的子宫是爸爸的~~!!射进来~~!!射进女儿的子宫里~~!!!”
周雨荷彻底崩溃,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整个人被干得只剩下尖叫和抽搐。
她高潮来得一波又一波,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大股阴精,喷得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沈雪峰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直射子宫深处!
“射了~~!!!爸爸用精液女儿喂饱~~!!!”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子宫,烫得周雨荷再次尖叫失声,浑身抽搐,小腹鼓得更高,像真的被灌满了一样。
淫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疯狂溢出,顺着她臀缝流到床单,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水洼。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彻底失焦,嘴角挂着满足又崩溃的笑,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
“爸爸~~女儿~~被爸爸~~干死了~~!”
窗外,深圳湾的灯火依旧璀璨。
而这间套房里,周雨荷用整整一夜的尖叫和潮吹,向全深圳宣布了一件事:
沈雪峰,不只是她的老公。
更是把她操到哭着喊“爸爸”的男人。
时间又过了几天。。。。。。。。。。。。
2016年10月4日
这几天时间里,周雨荷每天都吃一颗“驻颜丹”和沈雪峰极尽淫奢,基本每晚都到顶层套房宣淫。
几乎每一天周雨荷都被肏得腿软,早上才一瘸一瘸地回家换衣服,看得刘波既心疼又难受,甚至心底里还有他不承认的羡慕。
周雨荷休息好之后就会约上崔兰兰一起到禾夏护理馆保养私处和后庭,这也让崔兰兰对她的容颜越来羡慕,终于在今天,崔兰兰忍不住对那可以让女人青春永驻的肉棒出手了。
崔兰兰心里渴望地不行,知道周雨荷每天白天都要花大量时间休息养精蓄锐之后,她连信息都没法,直接给沈雪峰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沈公子吗?”
“你是~?”
“我是周雨荷的闺蜜,崔兰兰!当时我们在酒吧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那晚你还带走了雨荷!”
这么说,沈雪峰肯定当然记得,回想起当时张小雨和崔兰兰的模样,在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不过依稀记得两人是除周雨荷外当时酒吧里最性感的两人了。